小伍的身体在地毯上疯狂地抽搐着,腰部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臀部在妈妈鞋跟的碾压下左右扭动。
他的嘴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在地毯的绒面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水渍。
他的眼睛翻了上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了一瞬。
他的鸡巴在他的身体和地毯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快射了~??”
妈妈的心灵感应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妈妈用鞋跟踩他的前列腺~??他的鸡巴在地毯上跳~??马上就要被妈妈踩射了~??”
她的脚又碾了一圈。
“啊——”
小伍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他的腰往上拱了一截,臀部离开了地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膝盖和额头上。
他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被快感彻底撕碎了的呜咽。
他射了。
不是喷射,而是缓缓地、绵长地从马眼里涌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他被压在身体和地毯之间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浸湿了地毯的绒面,在深色的绒毛上洇出一片黏稠的白色污渍。
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部微微起伏,菊花里的鞋跟随着他的抽搐微微晃动。
妈妈的脚没有抽出来。
她的鞋跟还插在小伍的菊花里,金属尖端还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她的脚在他射精的过程中继续缓缓碾压着,把他的高潮从一个短暂的爆拉长成了一段绵长的、持续不断的折磨。
“唔唔唔——不——不要了——阿姨——”
小伍的声音虚弱得在监控的麦克风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他的身体在射精后变得极度敏感,前列腺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肿胀烫,妈妈的鞋跟每碾一下都让他的整个身体猛地缩一下,嘴里迸出一声被过度刺激后的痛苦呻吟。
“不要了?”
妈妈的声音冷冷的,“阿姨说停才能停。”
她的脚又碾了两圈。
小伍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抽搐着,精液还在从他的鸡巴里缓缓流出,量越来越少,从白浊变成了稀薄的透明液体。
他的四肢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只有腰部和臀部还在妈妈鞋跟的碾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
“好了。”
妈妈的脚终于从小伍的菊花里抽了出来。
鞋跟的金属尖端从菊花里滑出来的时候,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嗤声。
菊花在鞋跟抽出后微微张合了两下,褶皱被撑开后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红肿的粉色。
妈妈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趴在地毯上、浑身瘫软、菊花红肿、精液流了一地毯的小伍。
“就这点出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嫌弃,暗红色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
“鞋跟踩了几下就射了。废物。”
在妈妈的鞋跟从小伍菊花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在她说“废物”
那两个字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座积攒了很久的水坝终于溃了。
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涌出来,不是喷射,而是一股一股地、绵长地往外流。
白浊的液体从我攥着的鸡巴顶端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我的手指,滴在了短裤的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高潮的快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像是一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我整个人都泡在了一种酥软的、让人浑身麻的暖意里。
我的腰在床上微微抽搐了两下,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嘴唇张开,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低吟。
精液流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量不多,毕竟这几天已经射了太多次了,可高潮的持续时间很长,长到我的腰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搐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射完之后的疲惫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
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精液和先走汁,在姨妈家客房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妈妈的心灵感应声音。
“射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就知道”
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