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片空白。
香水味、黑色包臀礼服、红边吊带黑丝、嗲声嗲气的声音、“大鸡巴”
、“骚逼”
、“打飞机”
、“早泄小废物”
——这些东西搅成一团浓稠的浆糊,把我的整个大脑都淹没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眼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她的腿上太要命。
我只能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像一根被钉在沙上的木桩。
可我的身体很诚实。
裤子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棉质面料被从内部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辨。
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的最高点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极致,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咯咯~?妈妈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硬了~?”
她的右手从沙靠背上移开,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伸出来,指尖轻轻点在了我裤子裆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隔着棉质面料按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早泄小废物~?妈妈碰一下你是不是就要射了~?”
妈妈的食指从我裤裆的凸起上移开了。
酒红色的美甲在阳光条纹下闪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往上移了几厘米,五根手指勾住了我裤子的裤腰。
“既然都硬了~?”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那就让妈妈看看~?”
一把扯了下来。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她从腰上扯到了膝盖,棉质面料在被扯下去的瞬间刮过了我硬挺的鸡巴,龟头被裤腰的松紧带弹了一下,整根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十二厘米。
硬得疼,龟头涨得微微红,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微微跳动,整根鸡巴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才停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它。
她的凤眼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胯间,瞳孔在阳光条纹的明暗交替中收缩了一下,然后——
“咯咯咯……”
笑了。
那种笑声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故意放大了的、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嫌弃。
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嘴角的弧度大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笑纹。
“就这么一点点?”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张开,伸到了我的鸡巴旁边。
她的食指和拇指在鸡巴的两侧比划了一下,指尖对齐了龟头和根部的位置,量出了整根鸡巴的长度。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举到我的面前,食指和拇指之间保持着刚才量出来的距离。
十二厘米。
“你的,就这么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给小朋友讲解算术题”
的耐心和居高临下。
然后她的手指张开了。
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距离从十二厘米扩大到了二十厘米,然后继续扩大,二十五厘米,接近三十厘米。
她的手指张到了极限,五根手指完全撑开,掌心朝着我的脸。
“小伍的,有这——么——大。”
她故意把“这么大”
三个字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夸张的、让人脸上烧的强调。
“差了整整一倍还多呢~?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