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
“快跑!陈阳!”
妈妈一把将我推向楼梯,自己却挡在了我的面前,继续向怪物射击。
我连滚带爬地往楼梯上跑,可只跑了两三步,身后就传来“噗”
的一声轻响。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那怪物菊花般的口器猛地张开,从中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精准地喷射在了妈妈的脸上和胸前。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枪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枪“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晃了两晃,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妈!”
我尖叫着,想冲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钉在了原地。
那怪物的口器轻轻颤动,一根肉管状的器官从它的嘴巴伸出,紧接着,肉管中又探出一条像触手一样的粉色肉条。
我忽然明白了,那根肉管很可能就是它真正的嘴巴,而那根粉色触手就是它的舌头,就和食蚁兽的那种舌头差不多。
怪物的舌头探向昏迷倒地的妈妈,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我的心中闪过一阵强烈的恶寒与恐惧,难道它要把妈妈给吃掉了吗?
然而,它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舌头卷住了妈妈的腰部,将妈妈整个人抬起来放到了它的后背上驮着。
在完成了这几个动作后,它的头部缓缓转向了我。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我忘了跑,忘了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朝我蠕动过来。
浓烈的腥臭味钻入鼻腔,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它身体上反射的粘腻光泽。
然后,一股液体喷到了我的脸上,我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是被一阵冰冷的潮气冻醒的。
睁开眼,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环境中。
空气里充满了下水道特有的霉味和那股属于怪物的腥甜味。
锈铁皮墙壁上生长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菌类,散着幽蓝色荧光。
我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但身体上的不适,远不及内心的恐慌。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便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就在这时,借着周遭的幽幽蓝光,我模糊地看到,妈妈就躺在不远处的一片还算干燥的苔藓地上,而那个怪物的身影,似乎还盘踞在她身边。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跌跌撞撞地向着妈妈跑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妈妈!
然而,我即将看到的是一场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
我离得越近,看得就越清楚。妈妈那套紧身的便服,已经被撕成了几条破布,零碎地挂在她身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赤裸。
妈妈浑身上下唯一完好的衣物,只剩下了脚上那双华伦天奴皮划艇鞋,看起来更添几分淫靡。
我只在小时候洗澡时才见过的雪白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暗的空气中。
而那只怪物的腹部中段,靠近尾部的地方,竟然张开了一道口子。
一根通红的肉棒从里面缓缓伸出,表面布满了疙疙瘩瘩的凸起,顶端还在不断滴落着半透明的粘液。
那是怪物的生殖器官!
我不敢相信我脑海中的推测,这个大虫子怪物……它要……它难道要和妈妈交配!?
我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手脚冰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片刻的呆滞中,怪物已经蠕动着,将躯体压到了妈妈的身上。
它那肥硕的虫躯不断调整着角度,将那根恐怖的巨物精准地抵住了妈妈那双修长美腿之间的阴户上。
紧接着,毫无犹豫地,狠狠地向下一沉!
“唔……啊……!”
一声充满了痛苦的惊呼,从妈妈的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