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混合著白色液体的黏液,拉成丝挂在阴唇和柱身之间。
赵锰压在她身上。
他的节奏已经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变的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旋转,碾过那里最敏感的组织……暮心的小腹在每次抽插时突起,在每一次碾动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
“嗯齁哦哦哦哦……嗯啊……皇上……慢、慢一点……嗯齁哦哦??……”
暮心的声音已经哑了。
两个小时的浪叫把声带喊的疼。
但身体的反应比声音诚实得多……阴道壁依旧是不知疲倦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体内的阳具,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她的手搭在赵锰的肩膀上。
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
然后暮心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赵锰正低头看着她。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剑眉入鬓。但那眼神却不少熟悉的眼神。
三年来她在这双眼睛下面被操了上千次。
赵锰看她的时候……目光里有占有,有掌控欲,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欲望,不是爱人看到爱人时的。
赵锰从来不会在做爱的时候用柔软的眼神看她…
此刻这双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爱意一种微妙的、温热的温柔从那双深邃的眼睛底部渗出来。
是爱。
赵锰不会这样看她。
秦昔?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被快感淹没的意识,但瞬间又被下一波高潮的浪头吞没了。
赵锰的阳具在那一刻恰好重重通了进来,敏感的组织被全部被碾过,暮心的身体弓起来,脑海中所有的思绪都被白光炸碎了。
“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不行了……齁咕哦哦哦哦……要去了……??……”
又一次高潮。身体在虎皮褥子上剧烈痉挛着,阴道壁以绞杀般的力度箍住体内的阳具,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溅出来。
但在痉挛的间隙里……在意识碎片化的白光中……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秦昔。
也许是他。
也许不是。也许只是皇上今天心情好了……也许赵锰也有温柔的时候……也许只是做爱做到后来人都会变得柔软……
但那个眼神。
暮心做出了一个决定。
如果是秦昔……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赵锰的身体里……但如果是他……她至少要让他好好享受完。
她的双腿收紧了。
夹住了他的腰。
………
后来的事……暮心记得也不完全记得。
高潮把记忆切割成了碎片。
她记得自己叫了“全射进来”
。
记得说了“让贱婢怀孕”
。
记得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全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
然后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停住了。
温度骤降。
一楼冰冷的、锐利的、让人脊背寒的审视照射而来。
暮心的血在那一刻凉了。
赵锰缓缓地从她身上撑起来。
阴茎从体内抽出……那种被突然抽空的感觉让暮心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淌进臀缝。
赵锰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龙袍半挂在腰间。他的上半身精瘦有力,胸膛和腹肌上覆着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