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劲上来了。
“我就知道。”
暮心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块柔软的肉,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热气重新灌进耳道。
“秦昔……你想到我和皇上做爱……就让你兴奋了是不是……嗯~?”
这次她把那声“嗯~”
故意放了出来……不再压制,而是让它自然地、带着鼻音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是在和秦昔说这些话的过程中她自己也被勾起了回忆。
贞操锁的绒毛恰好在这一刻扫过了阴蒂……暮心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贴了一步,她的小腹隔着衣物贴上了秦昔的后背。
“想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嗯~?……深深地……插进我的骚穴里……”
秦昔的脊背肌肉在她的小腹下面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要这样暮心……”
声音从他嘴里挤出来。尖细的太监腔已经完全走调了……颤抖着。他的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太监袍面料,指节泛白,十根手指都在抖。
叮。积分+5。
五分。
暮心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不完全是因为贞操锁。
秦昔的反应在刺激着她。
那种“我说几句话就能让他浑身抖”
的掌控感、那种“他在因为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而兴奋”
的扭曲快意、那种被慕容青三年来虐待下人的经验喂养出来的施虐愉悦……全部和贞操锁带来的持续情搅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处形成了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最后……”
暮心的嘴唇贴回了他的耳廓。这次不是说话了……是呢喃。极轻的、极慢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润的唾液和灼热的气息的呢喃。
“嗯~??……假如我每天……都会和皇帝在宫殿里……”
她故意在“每天”
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每……天……?”
然后她停了。
不是因为说完了……是因为她感觉到秦昔的后背在她的小腹下面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她的视线越过秦昔的肩膀往下看……
秦昔的裤裆湿了。
一本身洗干净的,那块区域,又出现了那熟悉的,一小坨的潮湿,但是这次,潮湿的面比之前广的多,在烛光中泛着微微的反光。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没有人碰他的下体。
他只是听暮心趴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射了。
暮心愣了一秒。
然后……
“噗……”
嘴唇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秦昔的背后绕到正面,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秦昔的裤裆……
“李福安这个……哈哈哈……这个阴茎……噗哈哈哈……”
贞操锁在她弯腰大笑的动作中被挤压出了新的角度……绒毛狠狠地扫过了阴蒂……暮心的笑声在最高点突然断了一拍,“嗯~?!”
……然后又接上了,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榻边,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碰啊……就说了几句话你就……哈哈哈……射裤子里了……嗯~?……”
秦昔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不不光是害羞,羞耻和同时还混杂着兴奋和绝望。他的下唇在抖,眼眶也在热……不像是要哭了。
裤裆里的精液还是温的。黏腻的、稠的、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变凉。
他低着头看着那片深色的湿痕。
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你真的会不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