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房门关上的闷响,林晓薇那张“纯情女友”
的面具被彻底撕碎。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酒店房间里,她不再是那个让张凯感动落泪的白月光,她只是一头刚刚情完毕、急需被暴力填满的母狗。
泽哥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一把夺过林晓薇怀里那束象征着纯洁爱情的红玫瑰,毫不留情地将其扔在了地上。
“啊!”
林晓薇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束被张凯视若珍宝的红玫瑰散落在酒店厚重的地毯上。几片娇艳的花瓣被震落,显得无比凄凉。
“心疼了?”
泽哥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心疼的话,就跪在这些花上面,给我把拉链拉开。”
林晓薇看着散落一地的红玫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半个小时前张凯单膝跪地、深情表白的画面。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撕裂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泽哥……不要这样……”
她流着眼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
泽哥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头皮扯下来,“半个小时前你还在别的男人怀里装纯,现在跑到酒店来找我,你跟我说不要?你这个刚确立关系就出来卖的烂货,也配说不要?”
伴随着这句极度羞辱的话语,泽哥抬起脚,穿着沉重马丁靴的脚底,狠狠地踩在了那束红玫瑰上。
“噗嗤。”
新鲜的花瓣被粗暴地碾碎,殷红的花汁如同鲜血一般渗入地毯,散出一股糜烂而浓烈的花香。
这一脚,仿佛不仅踩碎了玫瑰,也彻底踩碎了林晓薇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廉耻。
她看着被碾烂的玫瑰,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那种将世俗美好爱情彻底毁灭的背德感,像一剂强力春药,瞬间将她的情欲推向了顶峰。
“是……我是烂货……”
林晓薇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混合着已经融化的精致妆容流下。
她慢慢地弯下腰,穿着那件纯洁无暇的白色连衣裙,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那些被碾碎的玫瑰花瓣上。
锋利的花枝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她却仿佛毫无知觉。
她抬起那双戴着张凯钻戒的手,颤抖着伸向泽哥的裤腰。
那枚闪亮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与即将释放出的粗大肉棒,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最背德的同框。
随着拉链滑落的轻响,那根早已蓄势待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逼林晓薇的面门。
她微微张开嘴,那张在一个小时前刚刚接受了张凯纯洁初吻的嘴唇,此刻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这根粗糙的肉棒。
“含进去。深一点。”
泽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林晓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那些被碾碎的玫瑰花瓣上。
她顺从地将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深处。
因为尺寸太大,她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是感官的剧烈冲击与物理的摧毁。
就在她努力吞咽的时候,泽哥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初恋的白色连衣裙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件价值不菲、剪裁精致的裙子,瞬间从锁骨处被暴力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延伸到腰部。
林晓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掩盖暴露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衣。
但她那戴着张凯钻戒的手刚抬起一半,就被泽哥一把攥住,死死地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
“遮什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吗?”
泽哥冷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在破烂裙子里剧烈起伏的c杯软乳,“乖,告诉哥哥,男朋友今天亲你了吗?他的鸡巴有我大吗?说实话,你背着他来找我,是不是觉得特别背德特别刺激?”
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林晓薇最脆弱的神经。
是心理的彻底撕裂与绿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