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还好我们当初打算1楼做中医馆的时候,把1楼跟2楼相连的门改成了铁门,他们没弄开,上不去2楼,所以2楼没损失,1楼这些……”
沙延骁说:“人没事就好,你去把桂儿接回来吧。”
然后又对阿光和阿宗说:“回去告诉两位朝奉,这两天先不开门,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说,你们在店铺里头小心。”
阿光和阿宗点点头就随着阿诚回当铺了。
这时候,附近的街坊纷纷过来,七嘴八舌的对沙延骁说:“沙医生啊,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呀?怎么遭了那么大的仇?我们正各自忙着呢,就看到来了五六个人,有拿刀的,有拿棍棒的,还有拿手枪的,统一穿着黑绸大褂,蒙着脸,上来就对着你们家店一顿打砸,把门破开之后,叮叮当当的在里头打砸了很久,还出来逼问我们你们去哪里了?我们哪里知道啊,看了凶神恶煞的样子,只好说你们都出门了。”
沙延骁一抱拳说:“抱歉了,诸位街坊邻居连累各位担惊受怕,我们平素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大家伙是知道的,恐怕是被黑道盯上了,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如果再有人来问就劳各位说不知道吧,我们现在也毫无头绪,也不想连累各位,各位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先回吧,这两天医馆都没办法开业了,对不住啊。”
沙延骁一直以来,因为医术高明,对于穷苦的人也会减免医药费,所以在街坊邻居里头名声很好,听到他那么说,大家伙都识趣的各自散去了。
桂儿跟着阿诚回到家的时候,也被中医馆里头的一片狼藉给震惊了,连忙也加入到一起帮忙收拾。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倒在地上的药材都清理干净了,桌椅柜台都缺胳膊少腿的,不能用了,床帘也撕破了,窗口就先把玻璃清掉,拿木条先封起来,总算初步整理好了。
丁香顾不得疲惫,立马去准备饭菜,还拉上桂儿悄悄的到厨房问道:“小姐,你那位谢同学怎么样了。”
桂儿只好又把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丁香听了满脸的惊恐:“是她了,真的是她了,我还以为我看错。”
桂儿惊奇的问:“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那帮黑衣人来打砸的时候,咱们街那边远远的停着一辆小汽车,我看那汽车挺眼熟的,像是何小姐平常坐过来的那辆,但是我不敢下楼去确认,怕她认出我来。”
不用说,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确实是何佩茹做的了。
沙延骁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紧锁:“此地不宜久留,何佩茹既然敢动手砸当铺和医馆,保不齐还会有更出格的举动。”
他转向桂儿,“你跟我去酒店住几天,避避风头。”
桂儿点头应下,又看向丁香和阿诚:“你们俩回租房那边,锁好门窗,别轻易露面。医馆和当铺这边,多留意着些,若是有动静,立刻想办法通知我们。”
丁香连连点头:“小姐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阿诚也道:“少爷,你们只管去,这边有我盯着。”
当下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沙延骁带着桂儿往码头附近的酒店走。现在的澳门,虽未遭战火直接波及,却也处处透着战时的拮据。像样的酒店不多,他们选的这家“岭南酒店”
算是中等,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招牌,门童穿着洗得白的制服,见了客人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