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和沙莉莉瞪了桂儿一眼:“桂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僵?你把财产分我们一半,往后你嫁人的事,我们也不掺和,怎么样?”
桂儿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她站起身,往门口走:“我的事就不劳四姨娘费心了,财产更是帅府留给我防身的,谁也别想动。你们请回吧。”
四姨太没想到她如此强硬,气得发抖:“你!你这是不孝!等我找到你大哥,看他怎么说!”
“大哥远在上海,怕是没空管这些闲事。”
桂儿拉开门,“慢走,不送。”
四姨太和沙莉莉想要骂两句,一眼瞥见站在旁边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凶神恶煞的阿诚又不敢说,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丁香端来杯热茶:“小姐,别气坏了身子,那种人,搭理她们都掉价。”
桂儿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四姨太居然碰到了宋太太那个大漏勺,把二哥哥的情况说了出去,这下好了,我猜他们母女俩不会善罢甘休的。”
晚上,吴鸣锵回来之后得知了这个事情,他马上来见桂儿。
“小姐,你没事吧?我听说四姨太要给你介绍对象。”
“嗯,我给拒绝了,他介绍的那个对象之前在我三哥的葬礼上见过一面,看起来倒是老实,但是感觉是那种身上有脏病的人。”
“岂有此理,四姨太从前在帅府得了少爷那么多的恩惠,现在竟然想翻脸欺负小姐。”
吴鸣锵气愤的说。
“唉,还不是因为宋太太那个嘴上没把门的把二哥的情况告诉了她。我估计她是想着跑来分一杯羹,介绍对象不过是个由头而已。”
“需不需要我去警告一下她们母女,让她们不要再来烦你了?”
吴鸣锵突然间说。
“啊,不用了吧?我已经拒绝了。再说毕竟名义上是亲人,闹得太难看了,反而让外人笑话。”
吴鸣锵焦躁不安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桂儿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笑着安慰说:“小吴哥,你不用担心,她们母女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又不能把咱们怎么样,他还能到咱们家抢钱不成?放心吧。”
“……小姐,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完结,她们现在已经知道少爷出事了,四姨太又是你在香港唯一的长辈,我听说她们母女在夫家其实不太受重视,吃穿用度一应都是由她们自己出的,而且不光是这样,夫家甚至还借着做生意需要周转为由,让她们贴了不少嫁妆,我猜她们私底下肯定苦不堪言,这一次想要让你嫁给她男人的堂弟。一方面可能确实是想要贪图咱们的财产,另一方面也是拿你去讨好她的夫家。”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但是这跟我没关系,我才懒得管他们呢,这两母女从前在帅府也没少作恶的,有今日的境遇也算是报应了。”
桂儿平静的说。
吴鸣锵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一天下午,阿诚来接桂儿放学。
桂儿刚坐上黄包车,阿诚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局促,搓着手道:“小姐,今天……今天当铺那边出了点事。”
“怎么了?”
桂儿掀起车帘一角,看着街面上来往的行人。
“四姨太和莉莉小姐……去当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