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你回去就这么不经意地透露出来。”
庄淳月设局之前详细问过了,伯父伯母并没有去美国认领堂兄的尸首,而是看到了他尸体的照片。
她尽可以说那照片是化妆之后拍的,毕竟她不存在的“朋友”
已经目击到堂兄还活着,住着大房子娶了新媳妇,过得潇洒滋润。
“姐,你是想……把大伯他们骗到美国去?”
“我不得不这么做,淳霭,我是跑回来的,在法国结婚的那个人正利用他们想找到我,所以以后有人问你我在哪里,你也绝对不能说。”
庄淳月不得不说清楚原因,但也没有说得太多。
等解决了大伯一家,阿摩利斯下一个就可能找到三房,她必须让全家达成共识,不向外人透露自己的行踪。
庄淳霭听完,久久回不过神来,“那洋姐夫竟然那么可怕,我心里原还惦记能见到小外甥女,看来是不行了。”
庄淳月拉住妹妹的手:“淳霭,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庄淳霭反手握紧了她的:“姐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回来了。”
“我相信你!”
领了任务回到庄家老宅,庄淳霭先回了自己房里准备了一下,才跑到正院里,探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大伯一家。
大伯母看到了她,开口招呼:“三姑娘你这是跑哪里玩回来了,吃饭了没?”
“不吃了大伯母,我刚刚是出门拿姐姐寄回来的信呢。”
大伯立刻来了精神:“你姐姐来信了?”
“是啊,”
庄淳霭扬扬手里的信,“我还没拆开看呢。”
“那赶紧拆开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紧事啊。”
“哦……”
庄淳霭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一边走过来一边撕开信封。
夫妇俩看着她展开信纸,庄淳霭看了一会儿,忽然收了起来,说道:“姐姐没说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大伯的小儿子,也是庄淳霭的堂弟抓着她不让她走,“你别走,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大伯和大伯母也站了起来,将信从她手上撕扯下来。
看完信,大伯母激动得死死掐住身边人的手,声音变成了哨子:“这信上说的是真的假的?”
庄淳霭面色很难看:“我,我不知道,但这信不是给你们看的,如果是真的,堂兄就太过分了,你们也不应该再包庇他!”
小堂弟愤愤不平:“大哥他怎么可以自己过好日子,让我们在老家被外人指指点点!”
大伯父喝了一声:“够了!咱们回去再说。”
一家人也不跟庄淳霭讲道理,扣下那封信就回自己院子里商量对策去了。
大伯母高兴得没了样子,“没死,咱们的儿子一定没死!这真真是……菩萨保佑啊!诸天神佛庇佑啊!”
大伯还算冷静,有点担心:“这能是真的吗?”
大伯母不乐意:“我儿子就是没死,这封信是当着我们的面撕的,这怎么可能是假的!而且我一直觉得奇怪,这么多钱拿出去,竟然不是自己花了,也不是做生意,就说是丢股市里去了,股市?那是什么东西?这不明摆着糊弄老人吗?”
大伯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好啊,这好小子是来了一招偷梁换柱,把庄家的钱全挪成了他一个人的钱,一大家子肥他一个人了!”
他越说越生气,“我就说他一个老鼠胆子,怎么可能跳楼!”
小堂弟问:“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当然是去找他算账,那里头也有我们的钱,真让二姑娘要回去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