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严不严重!你让我回去一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两年了,我不能见一眼我的家人!为什么!”
庄淳月已经逼自己习惯这样的生活,但她还是快被阿摩利斯弄疯了。
“你需要冷静一会儿。”
阿摩利斯将她按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这两天你太累了,或许是生病了,暂时不要走出房间,好吗?”
他有太多事情要去处理,如果她跑了,自己无暇分心去追,只能这样简单粗暴地处理。
“你干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吗?”
“什么都不要想,等这段时间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在阿摩利斯重新关上门的时候,庄淳月盯着他,发誓一样说道:“如果我父母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保证,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事。”
他还是将门关上了。
庄淳月陷在一片黑暗里。
她不知道阿摩利斯是怎样向女儿解释的,她连女儿都看不到了。
—
被囚禁在房间的第三天,玛利亚来到了她面前。
“amo让我带克洛迪尔去奥地利,在那里能避开无孔不入的记者,让她正常地上幼儿园。”
“我呢?”
庄淳月问。
她是一起去奥地利,还是她也能上学?
“不,阿摩利斯只让我带克洛迪尔走,他要你留下。”
“为什么?”
她只重复这个字,就没再说话,也没有想获得一个答案。
玛利亚看着庄淳月的样子,无比心疼。
她将匕首拿了出来:“这个留给你。”
庄淳月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丢了之后,玛利亚当然不会任凭它留在那里,又捡了起来,就这么保留了快四年。
她拔出匕首,看到上面已经没有了锋刃。
这样的匕首,能用来自杀吗?
“我一直试图毁掉他,他也确实越来越弱,无法再吸收情绪,或许某天就会彻底消散。
现在……他只能陪你说说话,让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会太过无聊,请不要再丢弃他。”
玛利亚告诉她。
这次,庄淳月收下了这把匕首。
玛利亚走后,她问了一句:“所以你真的,也算阿摩利斯吗?”
“我曾经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是,但或许……我不是。”
经过四年的封存,他的声音变得沉寂了许多。
“你真的会消散吗?”
“我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不是消亡,而是回归。”
“对不起,之前对你那么坏,可我连自己都顾不上……更没有再对谁好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