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的避孕意外,阿摩利斯对避孕套失去了信任,短时间内他不想再要一个孩子,所以做了结扎。
“没关系,这是个可以恢复的手术,如果你还想要,我会有能力再给你一个。”
阿摩利斯亲着她呆愣的眼睛,而后将她抄起来,用一切能想象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爱意。
但不管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有多温存,一觉醒来,阿摩利斯总是不见枕边的妻子。
走出卧室,就看到她已经抱着女儿坐在餐桌上吃早饭,手里还拿着玩具咿咿呀呀地比画着。
他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庄淳月对那杵着的人视而不见,继续夹着嗓子和女儿说话,克洛迪尔只是挥舞着勺子,没有到听明白的时候。
“我喜欢听你和女儿说话的声音,今晚能不能也用这个声音和我说话吗?”
阿摩利斯在经过时亲她。
每天起来,先亲一口妻子,再亲一口女儿,阿摩利斯打算余下的人生就这么过了。
见妻子将自己的话当耳旁风,阿摩利斯又加了一句:“但我更喜欢你昨晚的喊声。”
庄淳月捂住女儿的耳朵,瞪了他一眼。
阿摩利斯挑眉:“她又不懂。”
“你不该养成在女儿面前说这种话的习惯。”
他只能点头认错:“我知道了。”
女儿断奶之后,在庄淳月的一再纠缠之下,阿摩利斯终于答应了陪她回华国一趟。
女儿被带回希尔德公馆,暂时请她的奶奶玛利亚过来照看。
夫妻俩收拾好一切准备下楼时,庄淳月又转过头看向客厅里,女儿已经学会坐了,小小一团坐在地毯上摆弄着玩具。
庄淳月迟迟没走下楼梯。
玛利亚见状,把克洛迪尔抱起来,捏起孙女的小手朝妈妈挥了挥。
克洛迪尔不明所以,咧开刚长牙的嘴笑着以为大人在跟她玩游戏。
庄淳月心里更是长出了千千万万条丝线,要把她和女儿缠在一起。
这才不到一年就这么难以割舍,连庄淳月自己都觉得恐怖。
阿摩利斯开口:“如果舍不得……”
“走吧。”
她快步走下楼去,逼自己不要去看了。
—
这次阿摩利斯选择了更快的东方快车。
在莫斯科换乘西部利亚大铁路转中东铁路,他们只需要两周时间即可抵达华国。
这是阿摩利斯第一次来到华国,去的却不是苏州,而是上海,一家疗养院门口。
下车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妻子的恍惚,握住她的手。
庄淳月说道:“走吧。”
他们走进疗养院。
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探病,也是要向庄淳月的父母道歉。
两个人前脚刚离开法国,他们后脚就结婚,还生了孩子,消息就这么猝不及防递送给了远方的庄父庄母,这次回来,当然要认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