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赶紧回答:“夫人今天让我进房间帮她缝制一件衣裳,缝完她就让我回家了。”
之后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夫人出去。
克罗托意识到,是卡佩夫人跑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跑?
“你们都出去。”
阿摩利斯说道。
克罗托被带出去,却仍没有被准许离开,仍旧蹲在了原来的位置。
玛丽阿姨还好一点,坐在花园的藤椅上,但神情一样充满了害怕和担忧。
克罗托看向客厅,卡佩先生在又找了一圈,甚至出来让人开始搜查附近。
紧张的氛围令克罗托害怕,要是卡佩先生还找不到夫人,会不会拿他出气?卡佩先生会杀了他吗?
阿摩利斯还没有考虑到追究谁责任的这件事,他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他怀疑她是假扮成女佣跑出去的。
阿摩利斯不是不想去追,而是不能盲目坐直升机追去巴黎或者马赛。
他在等火车站打过来的排查电话,他需要一个方向。
电话就放在身侧,一直静默着,没有来自巴黎或马赛的消息。
“马赛那个时刻的列车上没有符合特征的女性。”
“巴黎方向的列车上没有符合特征的女性。”
阿摩利斯听着列车的时刻表,此刻两趟列车都没有到达终点站,人就消失不见了,难道她是在半路下的火车?
那就难找了……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开始思考监控两座城市的地下钱庄和侨批局,甚至,他动了再把梅晟捉起来的心思。
夜色沉沉,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来,庄淳月这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
在阿摩利斯抓起外套,不管怎么样又要跑一趟的时候,他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阿摩利斯猛然转过头,看到了她。
庄淳月穿着白色的睡裙,就站在楼梯上,显然没有出去过。阿摩利斯大步走到她面前,把人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瞧过,还摸了摸踏实的肚子,才敢确定这货真价实,毫无疑问是她。
“你刚刚藏在哪里?”
他明明把整个屋子都找过了。
“书房里有个密室,我在那里待着。”
这个秘密还是结婚的时候玛利亚告诉她的。
“如果你觉得他烦了,就躲进去吓唬一下他。”
玛利亚当时就这么跟她说。
这回她终于试了一下,确实很有趣。
阿摩利斯看她竟然还敢笑,掐着她的脸肉,很是咬牙切齿:“我以为你买火车票,是为了自己跑。”
“既然是玛丽的火车票,当然是玛丽去坐了火车,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去坐火车,苏菲也没去。”
“是吗,那看来……我只是耍了你一顿,感觉真是不错,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