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揪着衣领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阿摩利斯一时不能确定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觉得这很大可能是假的,但又希望是真的。
“这半个月的假期足够我们把你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回巴黎,我也会多陪你一会儿。”
“不用你特意抽空陪我,”
庄淳月靠上他的胸膛,“比如我现在就想跟你看电影,或是跳舞。”
这间别墅并没有电影放映机,阿摩利斯答应她会从巴黎运一台放映机过来。
“太麻烦了。”
“一点也不麻烦……”
在普罗旺斯的度假意味着两个人会朝夕相伴,庄淳月要阿摩利斯在这半个月里跟她只保持精神恋爱是不可能的,她必须尽快逃跑。
这么想着,庄淳月去打开了收音机,让音乐填满无话可说的空隙,电台里又是那首经典香颂《落叶》。
和着旋律,庄淳月赤足踩在阿摩利斯脚上,两个人摇晃的影子落在玻璃窗前。
当天晚上,因为被庄淳月控诉了一通,阿摩利斯勉强披上人皮,抱着她睡了一觉。
假期的第二天,庄淳月睁开眼睛不见身侧的人,立刻坐了起来。
她今天就要跑。
从书房里找出现金装进小提包里,想到堕胎的费用,她又拿了一串钻石项链。
庄淳月走出房间去查看外面的动静。
到客厅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位浅金色头发的女士。
听到脚步声,女人转过了脸,笑着起身朝她伸手,“你好,我是amo的妈妈,玛利亚。”
庄淳月定在原地没有说话,不是她傲慢,而是为玛利亚的美貌所慑。
她长着绝对美艳且攻击性十足的面容,眼瞳是绿色的,浑身的气质却分外温和松弛,脸上常年的笑吸引人与她交谈。
玛利亚笑得更开,她喜欢看别人为她美貌吃惊的样子。
十分惬意地享受过对方的惊艳,再温柔地谅解对方反应不及时的小失礼,玛利亚请庄淳月坐在沙发上。
“amo……”
庄淳月重复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玛利亚对阿摩利斯的昵称。
她伸出手和玛利亚握在一起,“您好,我叫洛尔。”
“我当然知道,amo跟我提起过你,他总是在电报里提起你,既然他喜欢你,我会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可我们现在并没有结婚的计划,我还在读书……”
玛利亚有点吃惊,“还没有吗?amo都已经26岁了,我以为他会渴望过稳定的婚姻生活。”
庄淳月心里打了个突,委婉地说:“我和他身份和种族不同,并不受法国社会的接纳,我觉得结婚对彼此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年我走遍了全世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尽管我无法改变当下的社会,但不会被这种刻意宣扬优越的思想裹挟,况且,amo想做什么,就算是他父亲也不能反对,我会去解决他。”
庄淳月没想到玛利亚是这样一位母亲。
现在除了阿摩利斯的父亲,她竟然找不到一位这门婚事的反对者,跟她站在同一个阵营。
“元帅……不会答应这样的事吧。”
“我和阿摩的爸爸感情确实破裂了,他背着我有很多女人,但我不允许他再把对孩子的感情分手,”
玛利亚女士咧开嘴笑,唇上泛着丝绒感的红,“他可以有很多女人,但阿摩会是他唯一的孩子,这是我下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