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冬假之后再说……”
能拖就拖吧。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你觉得不舒服吗,我该学点新东西吗?”
“不用……”
“需要我给你一点服务吗?”
阿摩利斯拉起的手,齿锋压在她指尖上咬了咬,舌尖和唇瓣亲吮暗示她自己可以让她有多舒服。
说完就要退到被子底下去。
这是常使的诡计,让庄淳月糊里糊涂之后,他就可以把她的拒绝当耳旁风。
庄淳月赶紧阻止,“不用!我真的很困了,睡觉吧。”
阿摩利斯卸了浑身的力气,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庄淳月还打他,“睡到旁边去,别压着我。”
床被他挪位的动作带得晃了晃。
庄淳月对他的不满视而不见。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后果却要自己承担,现在还得小心瞒着他,这都是什么破事。
早上刷牙的时候,镜子里又出现那张阴魂不散的脸。
亲一下她的头发,又捧着她的腰,在她后颈咬了两口,再慢慢亲吻他留下的齿痕。
阿摩利斯问:“最近,你有和梅晟有再见面吗?”
她不肯跟他做,是不是她又偷偷跟那什么梅晟联络上,旧情复燃,所以对他厌烦了?
“只见过一次,当时你也在场。”
他们是在大学里遇见的,因为在马会上她说会重新上学,所以梅晟常去她所在的学院蹲守,两个人这才遇见。
梅晟无从得知圣卢克的变故,所以也不知道她“假死”
这件事,只是问她那天被阿摩利斯带走之后,有没有怎么样。
庄淳月只说自己没有事,父母也接到巴黎了,梅晟则表示自己会多去探望。
之后,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庄淳月跟他说“再见”
,看他转身离去,告诫自己今生只能保持这样的距离了?
“是,那天我也在……”
阿摩利斯却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办法私下联系,比如借着她的父母,或是中药铺什么老板,不然,该怎么解释她的变心呢。
不对,她也没有变心,她从头到尾喜欢的都不是他。
阿摩利斯一直把这个真相盖上黑布,尘封在心里最深的角落,这两个月的和平让他生出错觉——那份爱应该慢慢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可她的态度令他不安,也让那块黑布快要盖不住那个触目惊心的真相。
“明天所有课程和考试都该结束了吧?”
“嗯。”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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