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利斯变得很有耐心,“我很愿意看到你一直这样充满活力。”
这是把她当猎犬要时不时放一下风吗?庄淳月已经没招了。
她眼神仍然警惕:“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走。”
庄淳月又是惊住,他真的放自己走了?
“是我们一起。”
他补充道。
她翻了个白眼。
阿摩利斯牵着她走出去,在一列被捉拿的人面前路过。
庄淳月小声问:“这里的修女会有事吗?”
“她们会被关三天,以示警告。”
“哦……”
那她就不管了。
汽车已经停在修道院门口,阿摩利斯拉开车门,她坐了上去。
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庄淳月不知道这次怎么就过去了,反正一点后果都没有。
他上次好像说她再跑要怎么着来着?
不管了,反正她好像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也没有连累谁,那她就没什么事了。
“开春,我能回去上课吗?”
“可以。”
“那具替代我的尸体,我想安葬她,顺便找到她的家人赔偿……”
尽管人不是她撞死的,但她损害了人家的尸体,盗用了身份,有损阴德。
“好。”
汽车开了出去,车内安安静静。
“怎么不说话?”
阿摩利斯问。
“说什么?”
“可爱的小修女,知道我陪你演得多辛苦吗?”
庄淳月说到这个气又来了,他躺着装伤员辛苦,她吭哧吭哧干活不辛苦吗?
“你要抓尽可以第一天就把人都抓了,别白让我干几天的活!”
“我没见过一个人宁愿,所以好奇想多看一会儿。”
说着话,庄淳月就被他抱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更加直接地面对那张惊心动魄的脸。
她垂下眼睛不太敢看。
“心虚了?”
他问。
“你的头发……”
阿摩利斯不解:“很丑吗?”
他在小镇随便找一个理发店剃的,店主剃完还说了一句:“看起来在床上的能力会很强,现在走出去一定有很多女人主动跟你搭讪。”
阿摩利斯确实很强,不需要发型或者别的女人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