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淳月现在风声鹤唳,一听什么混血就紧张,“什么混血,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她那么抵触,阿摩利斯的心更往下沉,感觉虚空里又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
庄淳月深吸一口气:“没有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赛马结束之后,阿摩利斯邀请了梅晟:“打马球,你会吗?”
梅晟摇头:“打得不好。”
“那就是会,请吧。”
到了赛场上,阿摩利斯倒没有一意争胜,而是有些悠闲地和梅晟闲聊,“我听她,华国古代也曾盛行过这种运动。”
“唐时打马球确实盛行,如今,大家都爱躺在烟馆里……”
梅晟一想到那些乌烟瘴气的场面,不免摇头。
“你很担心我和她的将来吗?”
“如果你们相爱,我会祝福你们,但我知道她的梦想,也希望你能够做支持她的人,我觉得这才是和一个人长相厮守的关键。”
“你喜欢她?”
“喜欢,”
梅晟平静地承认,“不喜欢她才是奇怪的事吧。”
确实……
阿摩利斯握着马球杆,将飞过来的球击飞出去。
“关于你们在做的事,我需要提醒一点,不要试图煽动民众,让法国陷入混乱,我会盯紧你们。”
“我是华国人,我清楚华国需要这些思想。”
至于法国的事,有法国人自己来做。
阿摩利斯没有再说话,为了庄淳月,他愿意放过这个人一马。
而看台上,庄淳月的视线始终紧紧盯在两个人身上。
“元帅要求你立刻离开部长。”
那位年轻的助理带着将女人劝离的任务,出现在庄淳月身后。
庄淳月不是傻子,说道:“这不是我能做主,如果你们的元帅能做他儿子的主,就不会跑来跟我提这个要求。”
做爹的没能力管教,把责任外包给她就有用了吗?
助理看着女人的侧脸,没有再说强逼的话。
这个任务没有那么容易,元帅无法让部长听话,这个女人更无法做决定。
“如果说,我能帮您离开他呢,你愿意吗?”
庄淳月沉默了一下,如果有人帮忙,她还要跑吗?
梅晟的命和自己的学业都攥在阿摩利斯手里,但是他说什么什么结婚的事又令她惧怕。
她转头看向背后的人,说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我能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