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再有别的心思,我可以跟你发誓,这绝对是你最后的机会。”
“好。”
庄淳月点头,任由他将吻落下,任他将自己安放到沙发上,在他吻她时,也慢慢回吻。
客厅里的人都消失了,她躺在沙发上,被迫抱着阿摩利斯的脖子,在缓慢的周折里煎熬,望着天边圆圆的月亮被栏杆劈成了两半。
结束之后,阿摩利斯将她带回卧房。
他无限度地俯身,庄淳月全然陷在鹅毛被子里。
她的声音颤得像薄脆饼干的边缘。
“你只要在家里安静地待着,等我回来,也别再为了任何男人试图讨好我……”
庄淳月额头一瞬间有发烫的错觉,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
“说你爱我。”
“我爱你。”
阿摩利斯摸摸滚烫的眼眶,不是眼泪,于是低头将眼眶贴上她的下巴,借此降温。
阿摩利斯又将她带起,两个人相对站着,阳货抟捣着,令她站得似风里的柳条,不得不抱着他,嗞卟嗞卟地单调着往复。
阿摩利斯向来要以半个小时为记,她也已经习惯了。
嗞卟声结束的刹那,庄淳月搐动一下,像跳帧的电影。
她不言不语,默然承受着后颈宛如被推进一剂非太,一切情绪似乎都被推平,两个人对丢良久,呼吸未曾理匀又在接吻。
在接近黎明的时候,阿摩利斯才退却,扯掉已经淋漓的橡胶,脊背蒸腾着汗意。
庄淳月离开了他的支持,慢慢跪倒在地毯上,拒绝他将自己搀扶起来。
那块地毯上洇湿了一小片。
两个人重归于好,阿摩利斯也终于得空,陪庄淳月回了一趟学校。
见过几个教授,又在周边逛了一会儿,去了先贤祠大学,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学校里的人和事,平静得像恩爱了许久的情侣。
即使工作再忙,晚上阿摩利斯都要回来陪她。
但今晚不行。
他站在床前,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一头金色发向后梳成三七微散的侧背,绝佳的骨相显然显露出来。
“你要去哪儿?”
庄淳月惟恐他已经找到了梅晟,每次出门都要问一句。
阿摩利斯揉着她没有耳洞的耳垂,说道:“今晚有个欢迎我回巴黎的宴会,你想去吗?”
“在哪里,是什么样的宴会?”
“毕丽特公馆,蒙莫朗西爵士的宅邸,那些人只是找个借口跳舞喝酒罢了,很多美国佬也混了进来,常常喝到酩酊大醉。”
庄淳月并不知道这个地方,“都有谁会出席?”
阿摩利斯很耐心地回答她:“一些贵族、学者、政府人员,他们或许曾是你的校友……”
她最终也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我会考虑一下。”
“如果想去,请罗玫女士为你装扮。”
女仆长朝她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