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淳月是给予他一切快乐的人。
他只能想到这句话。
也是往后给他全部烦恼的人。
可阿摩利斯没办法只去得到她好的一面。
“真是浪费时间!”
庄淳月泪意朦胧,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该早点和你这样做,我该在见你的第一面的时候,”
他鼻尖将庄淳月的面上的发丝撇去一边,阳货将二人勾连在一起,潺潺不懈,“就拉你到我的卧室里去……”
听得人心惊肉跳,令她害怕的不止阿摩利斯的言语,还有他要做的事情。
庄淳月起初被他正抱着,后来又跪到了沙发靠墙的背上,贴着棕色的墙纸。
脸靠着画框的玻璃,画上睡莲和她柔美的脸相得益彰,阿摩利斯就在她身后,将她往墙上抟杵,要把她也变成一个标本。
看到她在哽咽,眼泪滚烫,阿摩利斯长指在她的眼尾轻拭。
“为什么要难过,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一点也不!
庄淳月不喜欢这种违背她意愿,被刻意抟到神摇魂荡,虚光刺目的感觉,就像她一点也不想笑,有人挠着她,要她笑出来。
她笑得喉咙都痛了,却没有一点开心。
庄淳月脸颊抹了黑灰,看上去更瘦弱,阿摩利斯抱住她时感觉到微微硌人。
“我、饿、饿了。”
在起落之间,她断续地说。
他便只匆匆出就了一回,当着她的面将那淋漓的橡胶制品扯了打结丢掉,转身去小厨房煎起了培根和鸡蛋。
庄淳月躺在沙发上,伸出手臂去够小桌上的帕子,擦掉迸溅在身上的渧水。
培根的油香飘出厨房,伴随着滋滋声。
阿摩利斯端着盘子走出来,将她拉过来坐在腿上,叉子递到她嘴边。
庄淳月咬了一口培根。
阿摩利斯给她捧着比她脸还大的盘子,让她自己拿着叉子,认真地进食。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阿摩利斯仍不忘怀,手搭在她腰上,下巴和她肩窝亲密嵌在一起。
“只是一封鼓励我活下去的信,他说只有我活着才是天下最要紧的事,为了他,我不会死的。”
庄淳月轻描淡写地说。
心脏被猝不及防扎了一下,阿摩利斯喉咙里要说的话都阻塞住。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输了一次。
阿摩利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手将她柔脆的骨骼搂紧。
她继续说:“以后,我们这样一次,就给我一笔钱吧。”
蓦然听到这句,阿摩利斯炙热的心脏骤然如结了一层坚冰。
她宁愿和他是钱货两讫的关系。
“这样比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