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昨晚从酒吧带回来的,女郎拥有蜜色的皮肤,穿着闪亮的流苏在舞池里扭动得像星星汇成的瀑布。
他大概知道这是某个军官的女朋友,但贝杜纳被她深深吸引,并不打算在意这个。
他花了一晚和一整天的时间和她喝酒、跳舞、吃饭、兜风……今晚终于将人邀请到了自己的住所。
“叩叩叩。”
门被敲响,贝杜纳不想理会,他已经和火辣的女郎倒在床上了,正准备将床板摇得嘎吱作响。
“叩叩叩。”
敲门声不紧不慢,一听就令他想到那个不当人的上司。
“等一下。”
贝杜纳分开两个人几乎要黏在一起的嘴唇,去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果然是这个魔鬼。
“卡佩阁下半夜驾临有何事?”
“我睡不着。”
“这我帮不上忙,您睡不着就看看大海。”
贝杜纳说完就要关门。
阿摩利斯挡住了门,说明来意:“我有一件事不知道怎么解决,只有问你才清楚。”
“什么事?”
阿摩利斯并不想把隐私和贝杜纳分享,但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严峻问题。
“……”
夜风把他的话吹得细碎。
“她喊疼?”
贝杜纳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第一次疼也是正常的,卡佩先生也不用炫耀您的天赋异禀。”
“可我不希望这样,我希望我们能和谐一点。”
贝杜纳摸了摸下巴,说道:“和我描述一下你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进门,亲吻,然后做。”
阿摩利斯简短地陈述。
“这个进门到做的时间大概多久?”
“不到一分钟。”
贝杜纳想了想,问道:“您……做过菜吗?”
阿摩利斯点头,打仗的人什么都会做。
“打仗的时候不算。”
“为什么不算?”
而且为什么扯到做菜去。
“在野外随便加热食物当然不算做菜,告诉我,做法式勃艮第炖牛肉第一步是什么?”
阿摩利斯:“分割牛肉。”
贝杜纳闭了闭眼睛:“是润锅!一点油都没有,菜会糊掉,人,也会撕裂。”
他陷入了沉思,然后想到了办公室检查时那潺潺沾了一手的滑,刚刚似乎没有。
“所以安抚好之后,女人的身子就会帮我进去,也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