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杜纳听着后座的寂静,下决心助攻一下上司,或者说,让洛尔小姐意识到她并没有那么特殊。
“卡佩阁下,你对卡宴的红灯区感兴趣吗?”
“什么?”
“我是说,我们应该去红灯区喝一杯,那里多的是能抚慰您心情的女郎,亚裔也有,别让洛尔小姐的坏心情困扰到你。”
庄淳月一下就听出这是什么意思。
“洛尔小姐,我们打算去红灯区找妓女,你怎么看?”
贝杜纳高喊。
阿摩利斯看向庄淳月:“我去找别的女人,你会伤心吗?”
庄淳月没有立刻回答。
说伤心绝对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担心还有恶心,担心他染上什么病再来碰她,那才是祸从天降。
最终,她冷漠地说:“和我没有关系。”
早知道她说不出什么令自己高兴的话,但阿摩利斯心情还是更差了。
“也好,我应该多尝试点别的女人,才知道为什么不该对一只刺猬太友好。”
下巴被他挑起又放下,庄淳月想从他怀里退出来,腰却在他外套之下被紧紧搂住。
“贝杜纳,今天不必登船,明天再说。”
“好,那我们先送洛尔小姐回starapartment去吧。”
贝杜纳驾驶着福特汽车在昏暗的街道穿行,很快载着二人回到了公寓楼下。
阿摩利斯带着庄淳月下车,将她送回了starapartment的顶层,又叮嘱了警卫几句,他便要出门。
“等一下。”
庄淳月喊住了他。
“怎么了?”
“你们真的要去红灯区找女人?”
阿摩利斯审视的眼神落在那张脸上。
难道他误会了?
她其实是在乎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肯服软,才说无所谓?
阿摩利斯下巴稍扬:“不错,你刚刚不是说不在乎吗,难道现在不想我去?”
庄淳月想让他戴个避孕套,或者之后一个月都不要碰她,但她又记起某些脏病潜伏期格外长,登时觉得说了也没用。
阿摩利斯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愈发觉得她不想自己去,只是脾气犟开不了口。
他越想越心软,捧着她的脸低头啄了一口:“你如果真的不想我去——”
“你能一直戴着避孕套吗,或者以后就让你在红灯区找的人跟你同房就行。”
两句话撞在一起,炸出了一段沉默。
“……”
阿摩利斯转身出了门。
庄淳月看着摇晃的门板,心里的担忧始终没有减轻。
不管怎样,在没确定他健康之前,她都绝不要跟他发生关系。
—
晚上7点,由阿摩利斯开车,在贝杜纳指路下前往卡宴的红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