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欲望是我的食物,但教堂里的欲望太过单薄……只有那个人会经常来,我总是很饿很饿……”
这像在对研究机械的人说修仙原理,庄淳月一点都听不明白。
“我不想再吃那些沉郁血腥的情绪,靠近你之后,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请再抚摸我,你的抚摸能驱散饥饿。”
装神弄鬼大半天,只是找借口求摸摸!
庄淳月无言,还真是遇上猥琐下流胚,不是,猥琐匕首了。
这一定邪物!
“我把你丢到爱情室里,你岂不是能天天吃饱?”
撒旦岛的厕所可是汇集这世间一切令人发指的奇观的所在。
“爱情室?听起来很美,但我看到你脑子里和‘厕所’这个地方对应上了。”
“都一样,那里藏着最原始放滥的欲望。”
那把匕首对监狱里的“风土人情”
知之甚少,但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近似埋怨地说:“我已经帮助你两回了,难道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好像还要把我丢到什么肮脏的地方去。”
好吧……
“谢谢。”
“来,抚摸我。”
庄淳月皱着眉头,指腹抚着匕首上的暗纹。
单单只是抚摸一把匕首,其实是很寻常的事,谁料还有些不入流的愉悦声音哼响在脑海。
年轻悠扬的声线像饮足了薄荷酒,清冽甘醇。
她忍不了:“你再喊我就真把你丢掉!”
声音随即安静。
这厮明明是可以噤声的,作甚挑战她的忍耐力?
“你除了能在我脑子里说话,帮我规避危险,还能做什么吗?你能帮我离开这座岛,回到故乡去吗?”
“当然可以,我也是这座岛的囚徒,我也想离开这里,和你一起离开。”
他的声音带着雀跃。
庄淳月就像唐三藏遇到孙悟空,在西天取经之前总要问一下:“哦?那你还有什么本事吗?”
“很多很多,我能去任何你去不了的地方,能知道某间房间的钥匙在谁身上,知道停泊的运输船什么时候没人,知道狱警巡逻的安排,帮你在逃跑的时候不被他们抓住……”
庄淳月越听越心动。
这好像真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她的神明,有它在,就算不能顺利逃狱,在逃跑的时候也能预测狱警动向,规避掉被捉的风险。
算了,为了回家,她都主动造自己黄谣了,这个……也只是有点膈应而已。
有所得必有所失,她还能忍。
“好,我带着你,咱们一起离开这里!”
“嗯。”
庄淳月:“对了,我还有一句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