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国家都在研究怎么探索和开太空,而共和党人还在争论恐龙是不是和人类一起生活过。”
“他们(共和党)总说政府管得太多,但是只要有人不按照他们的想法生活,那立马就会呼吁立法把这个人管起来。”
“共和党修一条路需要做的:开工-开会-听证-起诉-延期-甩锅-下届再说。”
“他们共和党有一套独一无二的防灾理论:洪水是上帝的惩罚,飓风是自由的代价,至于全球变暖?那是科学家编出来的骗局。”
“如果你分不清美国共和党和中世纪教会之间区别,那其实很简单:一个反对现代科学,另一个也反对现代科学,唯一的区别就是共和党手里有一堆枪。”
看着电视里面的主持人不断的用犀利又搞笑的话语把共和党挖苦讽刺的一无是处,艾茵倒是真的乐了,只是这种快乐是建立在严重到了极点,同时也魔怔到了极点的党争上面的,这种党争的严重程度有多厉害呢?比明朝末年毁掉了大明的东林党挑起的党争还要级加倍。
举个例子,而且是真事。
这件事生在波士顿,现在也是经常被拿来调侃的波士顿大挖掘事件:一条短短几公里的城市隧道,就是被两个党的互相扯皮、诉讼、吵架、对骂,甚至展到了全武行,结果足足被拖了十六年,从1991年拖到了2oo7年,比原定的完工计划迟了足足十年。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加州高铁,这是一个2oo8年启动,民主党力推,共和党反对,砍预算,撤走联邦财政拨款,最后搞得一屁股烂账的垃圾工程。
民主党给钱,共和党一上台就撤资,美稀宗上台恢复拨款,结果建国上台马上又撤资,来回不断拉锯,17年烧了16o亿,一寸铁轨没铺成,被当地老百姓嘲讽为:“这是一段通往虚无的铁路。”
只有史密斯专员笑到了最后。
最离谱的一个段子就是纽约第二大道地铁,为什么说离谱呢,因为它足足修了一百年,一段短短几公里的地铁,前后跨度百年。
原因也很简单,它早在192o年就规划好了,但是因为纽约州两党轮流执政,你方唱罢我登场,于是每次换届就把前任方案全部推翻、冻结预算,就这样在扯皮和推诿争吵殴打里面拖了一百年,到最后是分段通车,一段几公里的地铁硬是活生生的拖了三代人,所以真实生了已经花甲之年的孙子给爷爷扫墓的时候说:“爷爷,你家门口的地铁终于通车了,马上一百年了,不容易啊!”
而美国政府的骚操作也被纽约人民吐槽为:秦朝修长城都比纽约修地铁快。
怎么样?够离谱吧,秦始皇要是听见了还不知道咋想呢,自己居然能和美国地铁联系到一块儿去,也是千古奇闻滑而稽之。
说白了就是极端的党争破坏了一切,他们并不在乎对与错,只要是你要做的,我就必须给你搅黄了,你支持的我就必须反对,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搅黄而搅黄,你的政绩我一定要毁掉,绝对不能让你露脸。
国家的一切事务,先不问对错,不问人民死活,先问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人,非我同道,再好的政策也要反对;是自己人,再烂的提案也要包庇,只要是对方提出来的国策,再利国利民也必须全案否决、拖垮、扯皮直到烂掉,党争大于一切。
怎么样?颇有一种东林党祸国的感觉了吧?
艾茵倒是乐见美国人狗咬狗,因为只有他们自己乱起来,国家才能够拥有安心展的时间,没看即使这样建国这个老毕登也没少给国家添堵吗?他和振华都是一路货,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而已。
德洛丽丝则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的吗?执政者眼里只有权利和利益,反对党要的也是权利和利益,人民在他们眼里是什么?猪狗吗?”
“不一定,也许是韭菜。”
“韭菜?”
“割了一茬还会长出来。”
德洛丽丝被逗乐了,而艾茵继续说道:“几千年以来,全世界只有一个伟人说过这样的话:人民万岁!”
“哦?是谁?”
“他就在我们国家,就是这个国家的第一代领导人,等回国以后我会带你去都看看的。”
“好我很期待,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的领导人,绝对不会是一个伪君子,因为即使他不说,对他的统治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