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红梅把所有的罪状都推到傅龙海身上的录音,他的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红,当初的甜言蜜语现在却变成了要命的毒药。
“王红梅!!!”
傅龙海怒吼了一声,然后傅承志就离开了审讯室,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无关了,遭到背叛的傅龙海绝对会用更猛烈的方式来报复王红梅的,既然你想让我一个人背黑锅去死,那就一起死吧!我傅龙海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一起!
这是傅承志在法庭的终审判决下达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傅龙海,其实结果已经注定了,傅龙海和王红梅会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丢掉小命。
至于傅承宴,爱去哪儿去哪儿,像他这种人都不用傅承志出手,社会就会出手,几番毒打过后想必傅承宴的眼神都会变得很清澈的。
另一边的丛氏那里也是一番惨淡景象。
丛志伟对着丛勇和丛馥丽破口大骂,因为丛馥丽做的那些事情对于极度要面子的丛志伟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而龚玉燕只是在旁边哭,以前的嚣张跋扈早就不翼而飞了,论心理素质她可比王红梅差远了,她只敢欺负欺负迟云而已,杀人可是不敢做的。
只是很快丛志伟就和其他人被分开关押防止串供了,因为他们的审讯也要开始了。
迟云也来到了审讯室,看着带着手铐的丛志伟被押了进来,而对方看见迟云冷漠的眼神后瞬间就破防了。
“丛云,你究竟要干什么?你想把我们都毁了吗?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就是这样对你的亲生父母的吗?”
迟云摇摇头。
“对不起丛志伟先生,我不姓丛,我姓迟,我是被你的好女儿丛馥丽的妈妈偷换掉然后丢到垃圾堆里面企图冻死的,是我的养父听到我的哭声才救了我,他养了我十八年,而这十八年里面你这个生物学上面的父亲做过什么?你后面明明知道丛馥丽的身份了,但是你又做了什么?”
“我被你们找到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在我的养父去世以后我一直孤身一人,想到还能拥有家人我就很高兴,可是当我回到丛家的时候却发现我是进入了一个魔窟,家里所有人都视我为仇寇,丛馥丽从我回家的第一天开始就各种诬陷我,而你做了什么?你只是漠视这一切的发生,丛勇对着我拳打脚踢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依然在漠视,只是不疼不痒的说了一句——好了好了别打了。”
迟云冷眼看着对面的丛志伟。
“龚玉燕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该死的贱种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一个该死的杂种,丛馥丽才是你的亲女儿,而我?早就应该死在外面,而不是像一只闯进你们完美家庭搞破坏的野猪,对吗?丛老板?”
“还有,别跟我说你有哪怕一秒钟把我当成过一家人的,你逼着我把工作室交给丛馥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们绝对不会是一家人。”
“另外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下,你的好女儿丛馥丽可是和丛勇和傅承宴一起策划好了要把我绑架卖到缅北去的,只是因为我提前从你家那个魔窟逃出来了才没有成功,至于证据都在那里了,他们的聊天记录里面都有。”
说完迟云就站了起来离开了审讯室,她还得去龚玉燕那边杀人诛心呢。
丛志伟看着迟云的背影喊了一声。
“女儿!!”
迟云没有回头,只是回答了一句。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只有一个丛馥丽。”
而此时丛家另外几个人都已经被分别带到审讯室里面单独审问了,所以迟云只需要走几步就能去另一个审讯室里面杀人诛心,而丛志伟在被迟云刺激了一番以后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明白在一桩桩的铁证面前抵赖也无济于事,已经开始交代犯罪事实了。
龚玉燕所在的审讯室里面,在她看见迟云的那一刻起,嘴里面的谩骂就没有停下来过,各种恶毒的脏话和诅咒不绝于耳,就连旁边的女警都受不了了,不过就在女警要给龚玉燕上手段的时候被迟云拉住了。
“女警姐姐,就当看一场表演好了,正好也可以让我对她的最后一丝丝期望全部消失掉,原本我最期待的就是能够拥有母爱,可惜我活到现在一天也没有拥有过,我的养父终身未娶,他给了我父爱,但是母爱确实是他给不了的。”
“我回家之前还期望着能够从龚玉燕身上得到母爱,可结果就是无尽的羞辱和谩骂还有殴打,我在丛家住了不到一个月,也就二十来天的样子,期间被她辱骂了至少三十次,打了至少十几次,我觉得我不是她女儿,应该是她的仇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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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迟云的话,龚玉燕瞬间破防了,坐在后悔椅上面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之前装出来的凶狠全部消失不见,而迟云也在女警的安慰下站了起来。
“龚玉燕女士,虽然我很希望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但是后面法庭开庭的时候可能还会再见面的,毕竟丛志伟做下来的那些违法行为你也有参与,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因为你的好女儿只有丛馥丽,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儿。”
迟云再次离开了审讯室,而龚玉燕也被她的话破防了,嚎啕大哭了起来。
至于丛勇,迟云压根不想和他废话,因为这个人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渣滓,傅承宴和他比起来都算是个杰出青年了,而且方欣然也和沪上警方表达了对丛氏特别是丛勇的不满,所以不用怀疑了,丛勇绝对会顶格判刑的。
最后就是丛馥丽了,迟云站在审讯室的旁听室里面就听见她茶言茶语的在推卸责任,否认自己所做过的一切罪行,只是一大堆铁证在她面前,即便她不认罪也无济于事,检方不会放过她的。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迟云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身后依然跟着刚才那位女警姐姐,其实叫姐姐有点不恰当,应该叫阿姨才对,那个女警起码也有四十几岁了。
女警一直在安慰迟云,但是迟云也对她报以微笑,她从来不会对来自他人的善意有所拒绝,女警以为迟云很痛苦,其实她并没有,因为本来就没有拥有过,又谈何失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