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笑着抱住了荔荔,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先给她摸个脉。”
片刻后艾茵松开了她的手,又看了她的舌苔,然后看向刘平顺。
“我差不多知道情况了,你们之前看的医生虽然判断并没有错误,但是很显然那个西医完全不知道中医治疗荔荔的病是根本不需要开刀的,只需要针灸刺激穴位,让荔荔的心脏造血功能马力全开,然后再配合我的独门秘方药丸就行了。”
随后她看向刘平顺。
“我现在就可以给荔荔针灸,有烈酒吗?”
“有有有!!”
男子立马就去拿了一瓶酒出来,还是高度的武陵大曲呢。
艾茵摸了摸荔荔的脸颊。
“荔荔,姐姐现在就给你针灸,针灸完了你马上就可以出去玩了,等姐姐回去就把药丸子给你寄过来,你三天吃一颗,连吃一个月就可以好了。”
荔荔一听眼睛都亮了。
“姐姐吃完了药丸子我就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玩了吗?可以上体育课了吗?”
“对,不但可以上体育课,而且能跑能跳,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运动员呢。”
说完就带着荔荔去了刘平顺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随后从口袋里面取出银盒,里面是针灸针,而且也都是小极品。
艾茵其实对于针灸也只是初级熟练度,但是拿来糊弄人已经完全够了。
让荔荔脱掉外衣,打开空调,然后用酒精消毒后非常迅速的就在她身上下了二十几针,然后又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一会儿,随后又让男子躺在沙发上面。
“你的身体也不怎么样,胃不好,腰也有问题,顺便给你也调理一下吧。”
刘平顺都高兴坏了,高人愿意帮荔荔他就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还替自己孙女婿治疗更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是覃牧南,就是荔荔的爸爸,以前他是开长途货车的。”
“怪不得了,都是驾驶员的职业病,怎么没看见孩子妈妈?”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而艾茵也猜到一二了。
刘平顺叹了口气。
“孩子妈妈半年前去世了,是被一个无良司机害死的,镇上修了一座吊桥,但是已经标明了只能走行人和摩托车三轮车,大车是绝对不能走的,但是那个司机无视了警告,偏偏当时阿南和我孙女都在桥上····”
“等阿南把我孙女救上来以后人已经不行了。”
覃牧南没有说话,脸上的也表情告诉艾茵他心里并不好受。
艾茵也帮不了他们,要是人刚捞上来她还能把人救回来,但是都这么久了,遗体都火化了,无能为力。
她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刘平顺的肩膀。
“老刘,斯人已逝,但是你们还要好好活下去,等荔荔好了以后你们还要看着她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呢。”
“等我回去给你们寄一些药过来,都是独门秘方,能帮你们调理身体,至少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把荔荔照顾好不是吗?”
覃牧南起不来,只能躺着对艾茵表示感谢,艾茵则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平顺说了一句。
“不用谢,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刘平顺立即就明白了她说的是阿姐,眼圈又开始发红了,即使阿姐已经逝去这么多年了,却依然保佑着自己和家人们。
四十分钟后,艾茵替荔荔和覃牧南起了针,把荔荔叫醒了。
“荔荔,感觉怎么样?”
荔荔脸色可见的变得红润了起来,不复之前的苍白,她捂着胸口一脸兴奋的表情:“姐姐,我身上好暖和,而且那种喘不过气和心慌的感觉都没有了。”
艾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对着一直坐在那里看电视,但是已经开始抓耳挠腮闲不住的四喜吩咐了一声:“带荔荔出去玩会儿去吧,别太疯啊。”
四喜一听立即就蹦了起来,一把抓起荔荔就撒丫子跑了,虽然四喜不喜欢和成年凡人打交道,但是单纯的人类幼崽还是没问题的。
“好嘞~~”
等四喜和荔荔出去了艾茵问道:“怎么家里就你们,其他人呢?”
覃牧南回答:“其他人都出去拜年了,明后天回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是覃牧南这个孙女婿在照顾刘平顺呢。
“老刘,我的建议是你应该把你的一等功勋章拿出来用一回了,荔荔的爸爸恐怕接下来不能再跑长途货运了,她妈妈不在了,更需要爸爸的陪伴,跑长途明显是顾不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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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顺点点头。
“是啊,为了荔荔,我这个老头子从来没有麻烦过国家,这回不得不用一回了。”
事实上只要刘平顺戴着一身的勋章去一趟军区或者人武部,区区帮覃牧南安排一个可以就近能够照顾到家庭的工作这种事简直不要太简单了,只是他们这一代真正有信仰的红色老兵们又有几个会这么做呢?他们有的宁可在家务农甚至捡垃圾也不会去麻烦国家,如何能够不让人肃然起敬。
“祖父,我不用的,我已经拜托朋友了,有短途的货都给我来跑。”
覃牧南明显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祖父坚持了一辈子的信念被打破。
刘平顺却摇摇头拒绝了。
“不行的,你那都只是临时的,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稳定,可以顾到孩子工作,别说了,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