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没好气地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毕昭。
“陛下的赏赐里,念了那么长一段……”
辛毗盯着曹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提到张合!”
曹真猛地一愣,脚步定在原地。
“张儁乂在并州,跟着司马懿苦战了一个月,死守太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连一个小小的校尉都能论功行赏,偏偏张合,没有任何封赏,甚至连一句口头嘉奖都没有!”
辛毗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大将军,张合是谁?那是您极力推荐去并州的人!陛下这么做,说明他根本没忘记这一点。陛下是在用无视张合的方式,敲打您啊!”
曹真听完,只觉得后背发凉,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他以为陛下只在防着司马懿,原来,连他也一起被算计了。
而在太极殿一侧的长廊下。
年轻的散骑常侍钟会,拦住了正要离宫的父亲,太傅钟繇。
钟会长相俊朗,眼神却透着精明和野心。
他看了一眼四周行色匆匆的官员,凑近钟繇,低声快速地问出了心里的盘算。
“父亲,今日之局,您看明白了吗?”
钟会眼中带着兴奋:“陛下用并州困住司马懿,大将军在朝中如坐针毡。这朝堂的势力,马上就要重新洗牌了。您觉得我们钟家,现在应该站哪边?是暗中接洽司马氏,还是继续依附大将军?”
太傅钟繇停下脚步,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锋芒毕露的儿子。
钟繇看了他足足有十息的时间。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一甩袖子便走了。只留下钟会一人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思索着。
当夜。
洛阳宫城,御书房。
夜已深,外面下着大雪。皇宫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值夜金吾卫走动时的甲片摩擦声。
曹叡没有去后宫,独自一人坐在御案前。
书房里只点着两盏烛火,光影摇晃,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
他的面前,并排摆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司马懿的并州捷报。
右边,则是一份由他直属“暗卫”
从蜀汉送回来的绝密情报。
这份密报上的字迹有些凌乱,看得出写得很匆忙。
曹叡的目光没有在捷报上停留,而是落在了那份密报上。
他已经读了三遍了。
“蜀汉将作监近期举动异常,于民间及商贾中大量采购铜料、硝石。其汉中深山某处洞库,日夜有沉闷轰响传出,声若闷雷,地动山摇。”
“该处守卫极其森严,蜀将赵云亲率白毦兵驻扎。外围五里内的猎户、樵夫已被全部强行迁走,飞鸟难渡。”
“具体作何用途,微臣查探数旬,依旧不明。但据一名被微臣重金策反的外围杂役供述,他在运送木炭时,曾远远看到一根黑色的铁管被运入山洞。”
“那铁管长约丈余,通体乌黑,材质似铁非铁。其重量极显骇人,需足足十六名壮汉用粗麻绳合力,方能将其抬动分毫……”
曹叡的眉头,随着目光的移动,越锁越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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