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跨前一步。重重地一抱拳。甲叶撞击,发出刺耳的爆音。
“臣在!陛下在!”
赵广的声音嘶哑。
“陛下不在!臣先死!”
刘禅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少说这种晦气话。”
刘禅冷冷地打断了他。
“朕不要你死。朕要你活着回来。”
刘禅走到三人中间。环视着他们。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朕给你们三个任务。”
“守住凉州。迷惑司马懿。接应朕撤退。”
“少了哪一样。这盘棋就崩了。大汉的国运就断了。”
刘禅拔出定国刀。刀身反射着烛光。
“诸位。大汉的兴亡。拜托了!”
仓慈和韩瑛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单膝跪地。拔出腰间佩剑。
“臣等!万死不辞!”
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时辰。
武威城的夜风变得更加凛冽。
刘禅没有休息。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没有穿铠甲。只在胸前和后背绑了护心镜。
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带着赵广,走进了太守府后院的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排泄物的腥臭味。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幽暗的红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水滴从石头缝隙里渗出来。滴在水洼里。发出“滴答”
、“滴答”
的声响。
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杨秋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他已经被单独关押了几天。有饭有水。但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眼神涣散。形如枯木。他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拉出去砍头。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不急不缓。
杨秋猛地打了个哆嗦。他像一只受惊的耗子,拼命地往墙角缩。
火光照亮了牢门。
刘禅的身影出现在铁栅栏外。
赵广举着火把,站在刘禅身后。火光映照着刘禅面无表情的脸。
杨秋看到刘禅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他以为是来杀他的。
“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