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看着他。
“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玄武战车必须全部留下。”
韩瑛的语气很沉重,“那条山脊太窄太险,战车的履带和齿轮过不去。我们只能带步兵,轻装急进。”
刘禅站起身。
望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思考了片刻。
“赵统。”
“臣在。”
“你率五千人留下,带着玄武战车,沿正路慢行。”
赵统急了。
他立刻跪下:“陛下!万万不可!韩龙有三千精锐骑兵!没有战车掩护,我们纯步兵在城外平地上遇到骑兵,太过危险!请陛下三思!”
刘禅没有生气,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黑色高碳钢板甲。
“朕穿着这个,他的骑兵拿朕没办法。”
刘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朕还有别的东西,足以要他的命。”
他没有解释,直接翻身上马。
赵统带着剩下的五千铁鹰锐士,紧紧跟在刘禅身后。
韩瑛在前开路,大军一分为二。
刘禅带着五千人,踏上了那条要命的山脊捷径。
急行军途中。
山风呼啸,犹如鬼哭。
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刘禅大步向前,走到韩瑛身旁。
他突然问了一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韩龙……是你亲弟弟?”
韩瑛的脚步猛地一顿。
脚下的碎石滚落悬崖,许久才传来落地的回音。
他的声音干涩得发紧。
“同父同母。”
刘禅没再追问,继续向前走。
但韩瑛却主动说了下去,他想把心里的话倒出来。
“他从小就崇拜父亲。”
韩瑛盯着前方的山路,“他以为拳头和刀子能解决一切,他觉得杀戮就是力量。乌枝城……是他烧的。”
刘禅点了点头。
“烧了空城,不算大罪。两军交战,各凭手段。”
刘禅转过头,看着韩瑛的侧脸。
“但如果他攻天水城,杀了城里的百姓……”
刘禅没有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