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将密报放在桌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曹叡这笔学费,交得可是够足的。”
“这笔钱,足够我们将作监再扩建三倍,足够给五万大军换装新式钢甲。”
刘禅放下酒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寒风夹杂着雪花涌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地图上长安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鱼儿吃得太饱,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诸葛亮站起身,走到刘禅身后,轻声补充道:
“陛下,网已收紧,但需提防鱼死网破。”
“曹叡此番受辱,国库被掏空,必然会恼羞成怒。加上司马懿在侧,魏军的反扑,恐怕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朕知道。”
刘禅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雪花在他温热的掌心中迅速融化,化作一滴冰冷的水珠。
“他要战,那便战。”
刘禅猛地握紧拳头,将那滴水珠捏碎。
“朕用他的钱,养朕的兵;用他的铁,铸朕的刀。”
“等到开春雪化之时……”
刘禅转过身,目光如炬,看向诸葛亮。
“相父,咱们就用这四十万金,去给曹叡送终!”
诸葛亮闻言,躬身一拜,眼中满是欣慰与激昂。
“老臣,领旨!”
风雪更大了。
但这漫天的风雪,却掩盖不住那即将到来的金戈铁鸣。
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真正决战,即将在春暖花开之时,拉开序幕。
……
司马府,后院密室。
这里是整个长安城最安静的角落,厚重的青石墙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连冬夜的寒风都钻不进来。
密室里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一盏孤灯,灯火如豆,在墙壁上投射出摇曳的黑影。
毕轨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极致。
“沙……沙……”
那是丝绸摩擦金属的声音。
端坐在主位上的司马懿,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古剑。
那柄剑并非凡品,剑身古朴,寒光内敛,随着他的擦拭,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芒,恰好划过毕轨颤抖的脊背。
毕轨面如死灰。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沉浸在“掏空蜀国”
的巨大喜悦中,幻想着明日朝会上曹叡的封赏。
然而,当他刚踏入司马府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