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就还剩下几个和叶洛他们一样的外乡人,以及叶洛四人。这时,一直侍立在先觉者右侧、气息沉稳的那位筑基巅峰的蓝徽信徒,面带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
“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的声音不高,满是亲和力,“贫道法号不必在意,在此教中,如我这般身着蓝徽者,皆司‘接引’之职,诸位唤我‘接引者’便可。”
他目光扫过众人,重点落在叶洛四人身上,“适才先觉者大人讲法,玄奥精深,不知诸位可有感悟?”
另外几个外乡人明显已经被这段讲法的种种“教义”
说服,脸上还残留着激动与敬畏,闻言纷纷开口:
“先觉者大人所言,振聋发聩!小人终于明白前世罪孽深重。。。。。。”
“感悟良多!小人愿即刻入教,虔心供奉,积攒福报!”
“是啊是啊,我等皆愿皈依真教!”
接引者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叶洛四人:“这几位贵客呢?可有心得?”
叶洛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沉思与一丝恍然,拱手微笑道:“接引者大人。方才讲法,确实发人深省。尤其是关于福报消耗与前世因果之说,解开了在下心中许多困惑。我等。。。。。。亦有入教之心,愿聆听教宗教诲,积攒福报。”
他语气真诚,毫无破绽。
周沐清撇了撇嘴,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王砚跟着点了点头。
裴淮更是毫无表示,入不入教本就与她无关。
接引者眼中笑意更深:“善哉!心向光明,福报自生,‘无伤普罗大义云游通晓万天尊’自会感受到你们的虔诚。几位既有此心,便请随我来登记造册,以便日后指引修行。”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叶洛四人以及另外几个表示入教的外乡人引到了讲法台后方一处临时支起的矮案前。
那里,已有另一名蓝徽“接引者”
等候,面前铺着纸笔,显然是“等候多时”
了。
“劳烦几位依次回答几个基础问题,以便教宗大人了解诸位根器,赐下合适的修行法门。”
接引者语气和煦。
叶洛四人心中了然。
果然,问题来了。
那接引者开始逐一询问:
“祖籍何处?”
“生辰八字几何?”
“家中父母兄弟几人?可都安好?”
“自身是否婚娶?有无子嗣?”
“祖上三代可有人修行?或有无特殊际遇?”
。。。。。。
问题与早晨刘婶所问,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更加事无巨细,就好像在建立一份详尽的个人档案。
叶洛四人早有准备。
在客房中,王砚已凭借他暂代宁京城隍时翻阅海量卷宗、见多识广的优势,精心挑选了四个身份:都是宁京城内或周边,确有其人,但或因意外、或因失踪、或因远行,早已在世俗中失去联系,官府卷宗里标记为“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