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omega清晰柔软的声音,斯柏凌才渐渐平息,恢复了理智和冷静。他稍微弯下腰,紧紧禁锢着松霜的腰背,脸深深埋进omega的颈窝里,汲取他的信息素,确认松霜身上没有沾惹其他a1pha的气味后,斯柏凌才慢慢抬起头,在松霜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太不乖了,宝宝。”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等韩决找到松霜时,已经是在会所门口,他站在远处,亲眼看着斯柏凌将松霜抱上车。
后半夜,松霜起低烧,应该是吹了冷风、受到惊吓、做了好几遍、药物副作用等多重原因导致。小脸埋在被子里闷出一点潮红来,斯柏凌把人捞起来,抱进怀里,喂了药片,可意识模糊又了烧的松霜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退烧药咽下去。斯柏凌捏着他的脸,嘴对嘴慢慢喂了大半杯水才让他把药咽下。
omega依赖地靠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甜,额柔顺的垂下,脸颊白嫩,嘴唇红艳艳的,这样看着显得年纪更小了。他看着这张漂亮、纯真、无知的脸蛋,又心疼又生气,低头狠狠咬了下松霜的唇瓣。
早上的时候松霜已经退烧,松霜艰难又痛苦地从床上坐起来,斯柏凌给他垫了个软枕,让他靠在床头。松霜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懒懒的,不想动。他看着a1pha在床边忙来忙去,拿漱口水、用潮湿的热毛巾给他擦脸和手、端早餐,然后一勺一勺地给他喂山药小米粥。
松霜盯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太确定斯柏凌是不是在生气,昨晚的事他确实没有处理好,还将自己置于危险处境。喝了小半碗,他感觉嗓子润了很多,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了,轻声问:“……你在生气吗。”
他打量着斯柏凌并不好看的脸色,眼下有乌青,眼里有红血丝,他以为斯柏凌昨晚又因为工作熬了一夜。
斯柏凌冷冷淡淡的,“吃完再说。”
松霜垂眸,干巴巴地“哦”
了一声,又听话地张嘴。
等喂得差不多了,斯柏凌端起餐盘准备送去厨房,松霜坐在床上,有些不安,抬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别生我的气,好嘛。”
又小声说,“你不是已经教训过我了吗。”
松霜对昨晚还是有些记忆的,他趴在斯柏凌的腿上,被狠狠抽了一顿屁股。
估计现在臀部上还有他的指印。
身后现在还是有些肿痛的。
斯柏凌微微侧身看他,可见松霜还是有点怕他对自己冷暴力的。松霜仰起脸看他,稚嫩、白净的小脸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唇色很淡,显得很可怜,揪着他的衣角不放手,好像很怕被他抛弃的样子。
斯柏凌很想装作无动于衷,给一点都不乖的omega一个教训,但还是做不到。
斯柏凌放下餐盘,坐回床边。
松霜看他有所动容,就很快认错。
“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了。”
松霜给他复盘昨晚的过程和细节,说自己的确有些冲动,和做得不够好。
斯柏凌面无表情地问,“你下次还敢这样干是吗。”
“……”
松霜微微张了张唇,哑然。
“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自己一个人去处理。”
“……我看你没回消息,以为你在忙,就没有打扰。再说,当时情况很紧急,我怕他们又会伤害周乐,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到,反正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去了,他们就能放过他……都是因为我,周乐才被牵连的,”
顿了顿,松霜又补充,“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欺负周乐了,他之前就被打得很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