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omega真是太有意思了,斯柏凌故意埋在里面,一动不动。a1pha长臂一伸拿过布丁,端着小盘子在松霜面前晃了晃,戏谑:“吃不吃?”
松霜别开脸,“……我不吃。”
“吃完就拿出去。”
被他这样威逼,松霜眼眶微红,抓着他的衣服,只好张嘴让他喂自己。
斯柏凌慢条斯理地一勺一勺喂给他。
布丁山被挖空三分之二,松霜趴在他的肩头,懒洋洋地动了动,有气无力的,“……真的饱了,吃不下了。”
斯柏凌放下布丁,“那轮到我吃了。”
斯柏凌怕他饿了,还是把布丁断断续续地喂完了,从书房的座椅到房间的床上。
做完后,已经到吃晚餐的时间。松霜背对着他,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斯柏凌俯身贴过去看他。
松霜突然说,“我要告你。”
“?”
斯柏凌觉得好笑,但尽量表现得严肃,抬手晃了晃他的肩膀,配合着问,“告我?告我什么?”
松霜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小声抗议,“告你虐待。”
“我要告你虐待我!”
“你这就是在虐待我!”
这可能就是专属于松霜式的撒娇,对他来说,连说一句“我好疼抱抱我”
,都太难了。和松霜一起住了这么久,斯柏凌现想让这个人主动撒娇是不可能的。十八岁,面子比天大,撒娇很难,服软很难。
但幸好,斯柏凌很快意会。
“我刚才弄疼你了,对不对。”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斯柏凌把人翻了个身,搂进怀里,给他揉了揉。
“唔,好疼的。”
松霜抬手回抱他,把脸埋在a1pha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