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吗。”
斯柏凌觉得很好,宣示主权。
“一点也不好,”
他嘀嘀咕咕的,“再说,今天也不是我们约定的日子。”
果然清醒的松霜就没有那么好骗。
斯柏凌气笑了,抬手在omega的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在我身上爽够了,就想过河拆桥?”
松霜急忙起身,坐在他腿上,防止屁股又挨巴掌。以往他在情爱中是恐惧与痛苦更多,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几天中的每一次他都是很舒服、很享受的,与之前的体验感完全不一样。
在情爱中体验到了真正的滋味,是很容易上瘾的。
松霜就微微凑近说,“周二再做吧,那天是约定好的日子。”
斯柏凌现,其实自己心里是不想松霜跟他算得这么清的,比如钱,比如约定哪天做。爱,比如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事无巨细,算得很清,意味着陌生与边界感,以及难以突破的关系。
斯柏凌装没听见,捏捏他的脸蛋,开始找事,“上周五,你跑出去跟那小畜生约会,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他口中的小畜生,指的是韩决。松霜被捏得有点疼,气呼呼地拂开他的手,“不是约会,我是被骗了,而且,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好意思提。”
松霜低声说,“那天,我不是坐司机的车去明月楼的,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了。”
观察了几秒斯柏凌的脸色,松霜认为自己猜对了,“我还在想,你怎么突然同意了我住宿,原来是留了后手。”
原本是松霜是打算睁只眼闭只眼,日后再说。但既然斯柏凌主动提起了,他也就顺势戳破了定位的事。这是他绝不容忍的,必须要说出来,但说出口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与害怕。斯柏凌对他的控制欲很强,主动戳破这件事是极其危险的。
斯柏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只是平静地对他说,“手机拿来。”
松霜从房间里把手机拿给他。
斯柏凌很快地操作,三下五除二,拆掉了定位,把手机递给他。
松霜要接的时候,他又改变主意,移开手机,盯着omega说,“以后,出校要跟我报备,记住了吗。”
松霜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跟他报备。
斯柏凌不是他爸,也不是他男朋友,更不是主人。
松霜只能得出他控制欲实在强到不可理喻的结论。
斯柏凌看他沉默,用腿轻轻颠了他一下,“听见了吗。”
松霜抓住他的衣服,稳住身形,心里很不高兴,但表面上平静地说,“听见了。”
斯柏凌还算满意他的态度,就把手机还给了他。
他自认为已经做出了极大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