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南不知道他听懂自己的暗示了没,他对这对老夫少妻真是评价不出来谁穿起来更骚。他瞥了眼松霜的腺体,关切问道:“这次易感期还好吗,你腺体怎么样?我之前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差点以为……你们出意外了。”
松霜抿了口酒,不解道:“出意外?怎么会?他以前出过意外?”
周允南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他没告诉过你吗?你们……能平安度过易感期就行。”
周允南好像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松霜追问:“他出过什么意外?”
他对a1pha的易感期症状并不了解,见周允南还在卖关子,心里涌上一点莫名的焦躁与忧心。斯柏凌不会还隐瞒了什么病情,这么没有契约精神。
“你说。”
斯柏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同人出去了,周允南瞥了眼门口,说:“他这腺体的毛病,可大可小,轻则神经衰弱、信息素阈值失衡、免疫力下降,重则躯体化症状加重,心悸、晕厥……易感期时严重一点可能会攻击性失控……”
松霜略微皱起眉,“上次易感期,没看出来他病情这么严重……”
“一年前,他在一次易感期中,被我强制送去了医院,经过药物治疗,病情才有所减缓。你都不知道,我当时进他家,看到那惨状,鲜血淋漓的,啧啧啧……”
周允南一拍他的肩,低声说:“你作为他的omega伴侣,还是有必要知道的……要多注意自身安全……”
松霜先是否认:“我不是他的伴侣,”
伴侣一词可就太言重了,想了想,他又说,“至少现在不会生那些情况……我会盯着让他好好吃药的。”
周允南说:“nonono……我要说的不止这个,医生说,他的心理问题更严重,他本来这儿……就有点问题。”
周允南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松霜:“……”
“所以,他这种情况标记一个omega后,可能会产生比寻常a1pha更加强烈的、偏执的绑定欲望。”
就怕他会做出一些不计后果的、不顾对方意愿的事。
周允南忍了忍,没说出口。
达成交易是很轻松的事,可是想要脱身却往往没有那么简单。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松霜敛眉垂眸,杯口抵着唇瓣,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周允南作为斯柏凌的朋友已经提醒的够多够到位,他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但还是忍不住动了一点恻隐之心,不想对这个懵懂青涩的omega太过残忍。
“谢谢你提醒我这些,”
唇瓣离开冰冷的杯壁时有一点苍白,松霜说:“但既然已经达成交易,我会在期间内做好我该做的,把握好分寸。”
周允南:“行。”
他懂分寸就行,就怕他不以为意,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