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静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视线撞上不知道已经站在门口多久的a1pha。
两人对视,松霜注意到他身上的睡衣。……这不就和自己身上的是同款吗?……他这是什么意思?两个人穿差不多的衣服,看起来很像,亲子装,松霜面无表情地沉思。
斯柏凌不知道松霜想明白了什么,歪了下脑袋,说,“走吧,去吃早饭。”
松霜:“……哦。”
走了几步,a1pha似乎嫌他走得太慢,最后又是亲自抱他下的楼。
斯柏凌在松霜的座椅上垫了个软垫,松霜盘着腿坐在上面,用酸面包去蘸奶油蘑菇汤,酸面包扎实有嚼劲,特有的微酸风味可以很好地平衡蘑菇汤的油腻感,吃起来清爽不腻。这是松霜最爱吃的一道美食。
他咽下嘴里的炒蛋,余光瞥见a1pha的靠近,松霜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立刻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腺体,很是警惕地抬起右手,拉远距离,制止住斯柏凌,“……你别靠过来。”
就在昨天,他的腺体遭受了除车祸以外的第二次重创。
斯柏凌看他快从座椅上掉下来了,就止住步伐,很正人君子地说,“我就看看。”
松霜很有底线,他摇摇头,说:“你再这样咬下去,我真要成残疾人了。”
斯柏凌忍不住笑了,他放柔声音:“不咬,我检查一下,好吗?是不是伤到了?”
他拿出一盒药贴,晃了晃,“给我看看?”
松霜犹豫之后,勉强相信了他,放下手,乖乖低头让他检查。
斯柏凌检查过后,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很严重。”
他撕下一张水凝胶贴片,小心地贴在omega的腺体处,“它能缓解疼痛,也能安抚腺体。难受要跟我说。”
松霜点点头,小声说,“……还不是因为你。”
斯柏凌听到了,笑说,“我哪忍得住。”
第33章易感Ⅶ
斯柏凌对他承诺这两天不会再碰他的腺体,这也意味着他需要omega的信息素时就必须得通过其他方式。
松霜心有余悸地捂着腺体,默默盘算着,其实不管哪种方式,对他来说都很受罪很吃亏,但腺体承担的风险更大,甚至还有变成残疾人的可能。
可其他方式又很……松霜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些水淋淋的、湿嗒嗒的画面,薄嫩的脸颊和耳垂处很快泛上一层粉红。又很羞耻,这太过了,他完全接受不了。相比之下,他愿意接受直接的、原始的咬腺体的方式。
可他的腺体又不争气……松霜懊恼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微凉的双手触到热烫的耳朵,这让他好受多了。
斯柏凌好笑地看他一个人坐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坐到他身侧的座椅上,握住omega的手腕,拉下他捂着耳朵的手,轻声问:“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松霜微微侧目看他,耳朵红得就像提前进入了热期一样,斯柏凌看起来倒是轻松,他又没有考虑的余地,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他吃亏。
深黛色的真丝睡衣质感极佳,光滑的缎面贴着松霜的胸膛,被omega冷玉似的皮肤衬得愈深邃高贵,白皙的皮肤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点缀着些许青紫的、梅红的痕迹,色彩对比极其鲜明,莫名激起a1pha的凌虐欲。每一道痕迹都诱人回忆起那疯狂的一天一夜。
omega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气息,强烈到甚至无法让其他a1pha的信息素渗透,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他亲自挑选、亲自穿上的。他现在哪也去不了,像只被他圈养起来的高贵的、倔强的金丝雀,只能陪伴他度过易感期,这极大的满足了a1pha的掌控欲。
斯柏凌的眼睛黑沉沉地凝着他看,呼吸略重,温热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摩挲着omega的手腕处。
松霜被他那双轻佻多情的桃花眼盯得脊背麻,那是一双饱含阴沉的情欲与占有欲的眼睛。皮肤都要被他磨红了,他这样牵着,让人不敢走也不敢动,松霜经过了那一天一夜,知道了如果他此时把手抽回来,下场一定很难看。
松霜不再看他眼睛,攥紧手指,扭过脑袋,语气好像有点不服:“……你说好不咬我的腺体了,你要说话算数……”
易感期的a1pha如果真的想干什么,omega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但斯柏凌还是轻笑了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