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起身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坐好,大手不轻不重地揉着他麻掉的那只腿。松霜的衬衣、裤子松松垮垮地垂落,松霜手抖,一时没扣上扣子,不太自在把衣服微微拢了拢。
他的大手温热有力,动作不急不缓,斯柏凌给他揉了一会儿,低声问,“现在好点了吗。”
松霜轻轻摁住他的手腕,点点头,“好多了。”
两人已经平息下来,斯柏凌轻笑了下,“早上的时候不挺洒脱坦荡,现在又忸怩起来了?”
松霜觉得他好像在嘲笑自己,就别过脸,不与他对视,小声说:“你自己答应的,说好每次之前都会问过我同意的。”
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一周不过三天以上,三天是底线,每次生关系前,都要征得对方的同意。
斯柏凌轻轻揭下他后脖颈的抑制贴,两道清淡的信息素流淌在空气之中,萦绕在鼻尖,很干净,没有其他人的味道。他听起来很随意地说,“是么,那你现在同意吗。”
松霜僵硬了下,“我……”
我……会同意吗?迟早有一天是要同意的,这个过程像在等待判刑。既然已经达成了交易,那他就要满足斯柏凌的需求。可是……松霜吸了口气,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亲口承认那三个字,对他来说,太难了,如同犯人自愿签字画押。
斯柏凌的手从他的后颈移到他拢着衣服的手背上,松霜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眼,松开了手。
衣服没有被再次扯开,半晌没扣上的扣子被好好地扣上。松霜睁开眼睛,眨了眨。斯柏凌扣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下,“晚餐吃过了吗。”
松霜迟疑着摇摇头。
斯柏凌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今天做什么了,一回来就睡着了,很累?”
“……有一点吧。”
松霜抬眸,视线悄无声息地落到他的脸上,确定他好像没有生气之类的特别反应,又默默垂下眸。斯柏凌吻了下他的眼角,“我去做点吃的。”
松霜想起什么,抓住他的衣角,“等一下。”
斯柏凌低头看他,松霜说,“彤姨为表感谢,想请你吃饭,你去吗。”
彤姨催促他好几遍了,松霜也不好不问,他私心是不希望斯柏凌去的。见面越多,露馅越多。
“时间。”
斯柏凌问。
“嗯?你来定。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松霜抬眸看他。
斯柏凌很痛快地答应了:“那就明晚。”
“哦。”
松霜低头盘弄手机,思索该怎么跟彤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