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是他在温度较低的室内跟a1pha们打扑克又穿着单薄的衣服跟韩决玩车的缘故呢。
omega穿着白衬衫,身段青涩宛若嫩竹,一群高大a1pha的信息素充斥着他周身的空间,他被围在中间玩牌,与闪烁的筹码、烫金的纸牌,组成圣洁又俗艳的美学公式。那些画面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产生极大的冲击力。
如果松霜有a1pha,那他的a1pha一定会恨不得持枪杀了当晚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这是每个a1pha都不可容忍的。斯柏凌这样认为。
松霜点头,“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斯柏凌看他一眼,觉得他的内心和长相一点都不相符,还总在他面前卖乖,其实根本一点也不乖。
“不能忙着学习忘记照顾自己,在伊顿压力大吗?选修的什么专业?”
他长辈似的询问,带着纯粹关切。
松霜顿了顿,如实中肯地回答:“还好,我选修的是法律专业。”
“喜欢这个专业吗?”
法律分支繁杂,还会随社会展和政策调整不断修订,这也就意味着法律人需要持续学习新内容。不仅要记忆法条,还需理解立法意图、法律原则及其在实务中的应用。并且法考难度极高,非常考验逻辑思维、专业术语表达与文书写作,仅仅是港大法学院的笔试与面试就足够刷下一大批人。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喜欢。”
松霜抿唇想了想,轻声说,“还是需要喜欢上的吧。如果对法治精神没有热情,不愿意长期投入,那对于学习这个专业一定会感到无比的枯燥且压力大。”
所幸他比较擅长记忆和逻辑,足够应付当下的学业,但不可轻易松懈。
“这很好。”
斯柏凌停了下,又问他,“会考港大法学院吗?”
斯柏凌搜刮了一下脑海,现港大法学院好像并不是维伦索尔排名第一的法学院。但他还是得到了松霜肯定的回答。
伊顿公学和暮港大学是斯柏凌的母校,他在高中、大学期间分别跳了一级,本科主修生物制药工程,辅修金融工程,mBa、药理硕士双学位同步攻读。十八岁进入诺伊索玛药业,后在研部挂职攻读神经药理学博士学位。博士毕业那年,升任执行总裁,论文成果转化为专利。由他主导研的核心药剂占诺伊营收35%。
十一岁接进韩家,他一路攀爬到现在的位置,以及正在攀登更久远的目标中,这个过程他是非常忌讳谈及“喜欢”
二字。人生很多事都是不忍细想的,因为会现,没有什么是真正喜欢的。真正拥有的也很少。
人长期陷入窒闷、低压的环境中,久而久之,就会忘记自己真正喜欢什么。
但他想,比起喜欢什么,他更应该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松霜开门下车,身子倾斜出去一半,还没忘记抱着书包回头挥挥手,跟斯柏凌说,再见。
斯柏凌也很温和地说,再见。
就好比现在,他就无比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看见松霜从韩家人的车上下来,贺沅惊愕的同时无比后怕,他看清了男人的脸,有幸在韩家宴会见过,那是韩决的叔叔。贺沅心中一惊,他不明白松霜到底是怎么跟韩家人扯上关系的,韩决也就罢了,他看上去还和韩决的叔叔关系非常亲密的样子。
松霜,韩家。贺沅始终没办法画上等号,但他心里逐渐认清了一个事实,得罪了松霜很有可能会得罪了韩家。他现在和韩家人关系那么好,这是非常不利于他的。
初中最后一个学期,伊顿分配到他们学校的名额下来了,那年只有一个。伊顿的特别招生通道,通过标准化考试和校友面试选拔。按理来说应该选择笔试、面试成绩都更优异的松霜,却没料到最后是他入选。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是因为他的暴户老爸贿赂了校方领导,他抢了松霜的名额才上的伊顿。入学伊顿之后,他们全家人都搬离了老城区。
贺沅知道这是属于违规入学,唯一的名额来之不易,还抢的同班同学的名额,十分无耻。他心中有愧,不敢再回学校,后来听说松霜出了车祸,班主任组织同学去看望他,他也曾偷偷去看过一眼。
不知道他老爸使用了什么手段息事宁人,从他抢名额入学到现在,一点差错、风声都没有,直到在伊顿的最后一个学期再次见到松霜。
现在看来疑点重重,松霜看上去不像是能轻易息事宁人的人,他为什么能那么平静,丝毫不反抗?他以前猜测可能是因为他出了车祸,没有心力再去处理别的事。现在看,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再次见到松霜,他非常恐慌,他害怕松霜会向校方举报他违规入学,他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还是受害者,现在又有韩家这个大靠山。以伊顿强硬的、公事公办的做事风格,他八成会被强制退学。那他三年学不就白上了?以后还有没有学上都成了问题。
他心惊胆颤地度过了一个月,结果无事生,松霜看起来像是完全忘记了他这个老同学,也完全忘记了当年的事。难道他当年车祸失忆了?
第15章礼物Ⅷ
松霜拖着虚弱的病体上了一整天的课,终于在最后一节课后撑不下去,去伊顿的医疗中心买药。他遇见了昨晚见过的beta,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苍白的脸上贴着创口贴,看见松霜后,有些激动地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