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很决然地说,“再加十万。”
他推出一堆筹码。
松霜的犹豫不决在脸上停留恰到好处的时间:“跟。再追加十万。”
卢瑞的脸色微变,他的目光不断的在他脸上搜寻,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但松霜只是平静地回望,表情让他看到他想看到的。
卢瑞很快道:“跟。”
河牌是张无关紧要的方片2。
松霜毫不犹豫地推出全部筹码:“a11in。”
卢瑞的手指悬在半空,他的眼神微妙,开始在脑海里回放这局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翻牌,每一次犹豫,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试探。他在重新计算、评估,但已经太迟了。
“弃牌。”
他终于说,声音里带着点被戏弄的恼怒。
“亮牌。”
韩决有点好奇,抬了抬下巴。
松霜翻开红桃a和黑桃7,配上公共牌的三张7四条。
卢瑞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生生忍住了,攥紧拳头,气笑了:“你他妈诈我呢?”
“四条7,”
松霜歪了歪头,看他,“你怕了?”
没人敢吭声,周围人交换的眼神里,则写满了后知后觉的恍然,才两局就翻盘了吗,传说中的好戏一点没看到啊。
三局过后,松霜的筹码从初始的四十万增长到了八十万。松霜凝视着面前的筹码堆,食指轻轻敲击牌桌边缘,还不够;卢瑞的眼神已经从轻蔑与玩味转变为警惕;韩决看起来不是很用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贺沅则不断调整着坐姿,很快又弃牌。
关键局到来时,松霜的底牌是方片1o和梅花1o。
翻牌圈出红桃1o、黑桃J、梅花Q,组成三条1o的强劲牌型。
“十二万。”
韩决突然推出筹码。
卢瑞立刻弃牌,眼神冰冷深沉,手术刀般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剖开松霜那张虚伪的脸庞。
贺沅毫不犹豫地跟着弃牌。
“跟。”
松霜将四枚金色筹码缓缓推过中线,他微微眯起眼睛,看上去极为满意,“刚好,两清。”
卢瑞死死盯着他,问,“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你从第一局就开始算这个?”
转牌梅花k与河牌方片4已无关紧要。
松霜亮出三条1o,不冷不热道:“四十万本金,四十万债务。”
又推出十二枚金色筹码滑向卢瑞,“十二万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