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单手抱着赵阿团洗手去了,赵阿团踢蹬着小短腿,“阿爹,阿爹,救我,救我,还有肉,肉呀!”
一桌人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林小柳无奈笑了一声,这小家伙。
赵虎端着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给洗了洗脏兮兮的小手,这才挟着人过来了,赵阿团迫不及待地拿筷子,碗里有他阿爹给他夹的肘子肉。
赵阿团喜欢吃肘子,还不到三岁的小团子有时候咬不动炒的肉,就喜欢吃软烂的大肘子,吃上肉的赵阿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赵阿团吃饭的时候最乖,也不用喂,自己端着碗就扒了起来,赵虎和林小柳时不时地给他碗里夹菜。
赵阿团默默把青菜给扒一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他阿爹,他阿爹正盯着他呢!
赵阿团嗷呜一口赶紧把青菜给扒嘴里了,不好吃,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了。
林家热热闹闹办了乔迁宴,铺子关了两天,三人住在了乡下。
春光正好,林小柳和赵虎说着悄悄话,赵阿团躺在中间玩着他阿爹的头,小身子来回咕蛹。
林小柳弹了一下赵阿团的小脑袋瓜,“睡觉,要不然老猫要把你给叼走。”
赵阿团忙把脑袋往林小柳胸口一钻,“不叼,不叼。”
赵阿团总算是老实了下来,林小柳两人说着铺子里的事,手下轻轻拍着赵阿团哄他睡觉,他们的铺面已经开了两年多了,生意蛮好的,也算是在泗水县小有名气。
去年请了王大喜马秀兰两人帮忙干活,马秀兰在前面传菜,王大喜在后面做杂事,两口子都是省心的人,活都干得很是朗利,两人挣到的银钱都寄给了远在京城的竹哥儿。
竹哥儿去京城快三年了,时常会给家里写信,听说许太医快回来了,要在泗水县开医馆。
林小柳带了两个小徒弟,秀哥儿挺有做饭天赋的,石头刀工好,林小柳也能松快不少。
林小柳打了哈欠,赵虎起身把躺在中间的阿团给抱到他的小床上去了,心满意足地揽着自家夫郎,“明年就把阿团送学堂。”
林小柳拿脑袋顶了一下赵虎,“哪有你这么做爹的,阿团明年还不到四岁呢。”
“四岁了,不小了,我看泗水县有的人家三岁就开始启蒙了,省得老黏着你。”
林小柳笑了起来,他家阿团虽然是个小哥儿,但跟个小子似的,有些闹腾,不过这样挺好的。
两人在家歇了两天就带着赵阿团回泗水县了。
这天几人正在铺子里择菜呢,门口来了三个人,林小柳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这不是赵栓子一家三口。
几年没见,两人变了一些,跟在他们身后的赵狗蛋也成了半大小子了,只是斜着眼睛不看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丁桂花笑得热情,“小柳,忙着呢,我和你大哥过来看看你们。”
听说去年赵婆子生了病没了,两家从来没什么来往,赵栓子一家这会儿来做什么,难不成想来续什么兄弟情了?
林小柳喊了在后面剁肉馅的赵虎,“虎子哥,有人来了!”
赵虎从后院出来了,看见站在门口的三个不之客不由皱眉,“来干什么。”
赵栓子笑了一下,“来看看你,给你从家里带了鸡过来。”
“不用,我家不缺这只鸡,赶紧走,不要耽误我家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