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栓子头两天亲眼瞧见的。”
赵婆子这才没说什么了,这老二真是的,有出息了也不想着她这个当娘的,赵婆子语气有些软了,“和老二说说,让他回来住,住在外头像什么样子。”
赵栓子没接他老娘这个话,赵虎要是回来了,那不得住一间屋子,那他儿子不就得搬回来和他夫妻两住一间,还有家里的地,现在可都是他的了,吃他的粮食啊,那可不行!
赵婆子精明着呢,倒不是真想赵虎两人回来,只是图他的钱财,自打赵虎两人走了,她就剩赵栓子一个儿子了,越觉得赵栓子没有之前孝顺了。
到时候赵虎回来了,她的钱给谁都说不一定呢,老大觉得有人跟他抢了,才知道这个家里还是她这个当娘的说了算了。
赵栓子两人赶着牛车出来了,一路很是招摇,村里人问丁桂花就笑着说道:“去鸡鸣村看看我二弟去,二弟到底年轻不懂事,我们这做长辈的总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不是。”
丁桂花这人嘴甜会说话,之前在杏花村名声挺好的,要不是林二妞过来闹了一场,大家还都是以为她是个良善的好大嫂呢。
两人一路赶着牛车去了鸡鸣村,也不知道赵虎两人住哪,在村口问了人才知道。
进了鸡鸣村也一样,逢人就说看过来看兄弟的。
麻五媳妇和旁边的夫郎说道:“这赵虎两人真够不孝顺的,赵家那边还有老娘呢,听说呀,这几年都没回去呢。”
那夫郎立马往旁边躲了一下,这麻五媳妇儿可不是什么好人,生怕沾上她了,到时候在害了他家人。
麻五媳妇儿想说赵虎两人的坏话,奈何她一过来说闲话的人都远远躲开了,跟躲瘟神似的,把麻五媳妇儿给气的不行,骂骂咧咧两句走了。
自打麻五往林小柳家里扔毒馒头,村里人就不和麻家说话了,生怕冷不丁地背后使阴招。
王婆子瞅着丁桂花那张狂样呸得一声吐了瓜子皮,“得了吧,那妇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肯定是听说小柳两口子挣钱了,要是两人穷得叮当响,你看他两过来不。”
王婆子就爱看热闹,跟着去了林小柳那。
赵栓子两人过来的时候,林小柳正在院子里腌菜呢,这会儿家里就他一个人,赵虎带着大灰大黄去后山放风去了。
丁桂花跳下牛车亲亲热热喊了一声,“柳哥儿,在家呢。”
林小柳下意识喊了一声大灰大黄,才想起来两条狗子这会儿不在家。
林小柳还没撵人呢,丁桂花就自来熟进来了,赵栓子也牵着牛车进来了,一进来就打量着小院子,看着成群的兔子还有鸡鸭,赵栓子有些眼红,这日子一看就过得不差。
“你们来干什么。”
林小柳冷着小脸问道。
“我跟你大哥过来瞧瞧你们,都是一家人,亲兄弟没有隔夜仇,拧成一股劲儿才行,你说是不。”
丁桂花说着好话,脸上的笑格外温和。
“不用了,断亲的文书不都已经签了,你们从我家出去。”
赵栓子看不上林小柳,觉得都是他哄得赵虎不给家里拿钱了,没好气地说了句,“我到底是你大哥,有你这么和大哥说话的吗,长辈过来也不让做也不让喝水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你两来我家肯定没好事,快走,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一个小哥儿罢了,赵栓子可不怕,上次被赵虎给揍了一拳,可气死他了,他打不过赵虎,还不能数落下林小柳出出气?
赵栓子端着架子教训林小柳,“你这小哥儿,也不知道你们林家怎么教你的,老娘也不孝顺了,大哥来了就往外赶,你看看哪有你这样的小哥儿。”
丁桂花哎呦了一声,“栓子,你这说啥呢,柳哥儿到底年轻,等过几年了就知道还是兄弟家最靠得住。”
王婆子趴在门口看热闹,瓜子磕得咔嚓响,啧,这柳哥儿是个脾气软的,她都活这么多年了,果然那妇人一看就是个厉害的,林小柳可不是她的对手。
林小柳生气了,这两人平白无故闯进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数落,当他是软柿子随便捏呢。
林小柳抄着一旁的扫帚撵人,“快走,快走!”
他也不看,拿着扫帚就是一通乱挥,扫到了赵栓子的脸,勾乱了丁桂花的髻。
赵栓子呸了一声吐掉了嘴里的东西,一看脸都绿了,是坨鸡屎甩他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