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端着碗大口扒着饭,林小柳看着赵虎的手皱了下眉,“手怎么裂成这样了。”
林小柳牵过赵虎的手细细看着,赵虎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也暖呼呼的,只是手指上裂开了几道口子,去年还没这样呢,今年赵虎挖的冬笋比去年多多了。
这么冷的天去后山挖冬笋,手都冻裂开了。
赵虎不在意,“没事,等天暖和些了就好了。”
林小柳看着心疼,两人日子过得比不少村里人都好,也攒下了三五两银子了,挣得都是辛苦钱,起身去灶房捧了猪油罐子过来,给赵虎的手涂了涂猪油。
“虎子哥,快入腊月了,腊月天冷得厉害,冬笋就不挖了,我接了几家席面,估计也闲不了,就在家歇着吧。”
“行。”
赵虎给应了下来,见林小柳喜欢吃年糕,赵虎说道:“等空了蒸些米,我去村口打些年糕。”
“好。”
赵虎准备再挖上几天冬笋就歇下了,林小柳心疼赵虎辛苦,每天晚上都给他的手抹上层猪油,手这才没裂那么厉害了。
外头冷得厉害,林小柳给赵虎涂好手两人就歇下了,还没睡着呢,就听见大灰大黄的叫声,赵虎坐了起来,“我去看看。”
大灰大黄叫声不对,刚才还听见有东西咚的一声落在了院子里,赵虎警觉了起来,披着袄子起来了。
这住在村子里呢,外头也动静也不怕是野兽,要么是人要么是黄鼠狼,夜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见一点东西,鸡圈鸭圈都没有动静,一群鸡只出咕咕的声音。
大灰大黄朝着门口直叫,赵虎拉开了院门,外头也什么都没有,大黄拽着赵虎的袄子来到一处,头往下点了点,赵虎蹲在地上把那东西给拿了起来,是吃食。
屋里林小柳点了灯,赵虎拿着东西进了屋,林小柳也起来了,“外头有啥事。”
赵虎进屋才看清手上的东西,是个白面馒头,赵虎嗤了一声,“倒是挺舍得下本,扔的还是白面馒头。”
林小柳看那馒头被掰开了,里头沾了一层脏东西,林小柳皱眉,“有人想药死大灰大黄!虎子哥快把这脏东西给扔了。”
赵虎拿了铁锹给埋到了墙角,大灰大黄的吃食不差,外人给东西都不吃,还舍得扔个白面馒头,挺舍得下本的。
屋里林小柳倒了热水,让赵虎把手好好给洗洗,“谁这么坏,竟然往咱院子里扔脏东西!”
鸡鸣村还算民风淳朴,村子里平日里没啥大事,多是说说闲话,要说林小柳和谁结了仇,那只有麻五家,“会不会是麻五。”
麻五这人不大检点,喜欢偷鸡摸狗的,头一阵爬寡夫郎墙头还被人家给打了,其他人他还真想不到会是谁。
赵虎拉着林小柳躺在了床上,“还好大灰大黄不乱吃东西。”
“肯定是那人妒忌大黄能寻冬笋,见不得我们日子过得好。”
“要真是伤了大灰大黄,那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大灰大黄是赵虎打小养大的,在赵家的时候尽管他娘对大灰大黄吃食太好有意见,但他才不管,他打猎少不了大灰大黄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