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却像得了什么新乐趣似的,自己吃一口就喂林小柳吃一口,还让林小柳先别煎饼子了,把鸡蛋先给炒出来,两个人先吃上再说。
“不用等娘她们了吗?”
林小柳问道。
“早上饭不用一起吃,大家起的时候不一样。”
林小柳觉得也是,干脆先把鸡蛋给炒了出来,大冬天的,本来就没什么新鲜的菜吃,鸡蛋更是金贵,他家可舍不得炒鸡蛋吃。
炒鸡蛋本来就很香,也不用下什么东西,林小柳直接把葱切成滚刀块一块和鸡蛋炒了出来。
直接卷到饼子里,两人一人一半吃了起来,吃得差不多了再盛碗米粥,大早上一顿饭吃得格外熨帖。
赵虎很久没吃这么畅快了,他饭量本来就大,丁桂花做饭又不够,每次他只能吃个七分饱,现在他有夫郎了,爱怎么吃怎么吃。
别说赵虎了,就连林小柳都吃撑了,两个守着锅边边烙边吃,最后只给剩下了四张饼子,一人一张。
两人饭都吃好了,家里其他人都还没起呢。
到了冬日,赵婆子本来就不爱早起,丁桂花今天就不用说了,之前都是她起来做饭,现在有林小柳了,她也不用起了,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
丁桂花是被香醒的,踹了一脚身旁的赵栓子,“哎,闻见香味儿没,这老二家不知道做了什么,怎么这么香,我怎么闻着还有炒鸡蛋的香味儿呢?”
赵栓子也懒,他比赵虎大上七八岁呢,打小就是老赵家的独苗苗,后来才有了赵虎,赵栓子眼睛都没睁开哎呦了一声,“你先起来吃呗。”
丁桂花既想看看林小柳一早做了啥,又不想起来,她嫁进来赵家这些年了,难得不用起来,她也躺了回去,“反正会给咱留饭。”
日头高升,赵虎两人都吃饱了,林小柳把烙好的饼子给放在了锅里,还有那小半碗鸡蛋,林小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两吃了有一半多。
赵虎则丝毫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又用小泥炉子给大灰大黄煮了些苞谷面汤,两人两狗都吃得饱饱的。
赵虎吃饱了心情也好,“要不要去后山转转,让大灰大黄也出去放放风。”
“好呀。”
赵虎两人出去遛狗去了,顺手还背了个柴架子,捡不捡柴再说,先给背上。
两人一道出门去了,大灰围着林小柳的腿直打转,咧着嘴一副谄媚样儿,林小柳已经不怕它了,知道大灰大黄不会咬人,还下手捏了下大灰的耳朵,软乎乎的,还热的。
林小柳干脆偷偷把手放在了大灰的耳朵上,暖手。
两人一路朝着后山走去,村里人勤快,尽管冬天没那么忙,也都是一早起来扫扫院子喂喂鸡鸭,或者出来溜达上一圈。
路上遇见村里人,人家打上声招呼,“虎子,起这么早呀。”
赵虎朝人家笑了一下,“嗯,去打些草呀。”
“可不,给家里的羊搂一些草。”
人家偷偷打量着林小柳,林小柳也朝人家笑笑,夫夫两带着狗子朝后山去了。
村里人都知道,这赵虎的婚事赵婆子不乐意,说是瞧不上对方是个小哥儿,啧,这一大早的,两口子这是要去后山捡柴呀,可真是个勤快人。
两人到了后山也没干啥,捡了块向阳的地儿,赵虎拉着林小柳坐下晒太阳,林小柳眨了下眼睛一脸疑惑,“不是上来捡柴的?还得往上走走才是。”
“不捡,就在这晒晒太阳,一会儿就回去。”
两只狗子则一到了后山就跟疯了似的跑了起来,林小柳看得有趣也笑了起来。
等赵婆子几人起来的时候,留在锅里的饼子都已经凉了,鸡蛋更别说了,一凉有股子腥味儿。
不过别说林小柳的手艺很好,赵婆子喊了丁桂花把饼子再给热热,丁桂花伺候着赵婆子把饭给端了过去。
赵婆子一手拿饼子,一手夹鸡蛋,“这大清早的又是鸡蛋又是白面饼子,你瞅瞅,这烙饼子不知道用了多少油,一点都不知道简省的,哪有这样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