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安继续开口:“后面他又去了南边,再后来,估计他是不好意思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联系过。”
“这次也是为了他走之后的遗产问题,所以才联系我们。”
她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说道:“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一个赌徒的故事。”
何晨则是好奇地问道:“妈,那您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最后是当上了官,还是做生意,不然的话,哪里来的遗产。”
“这些您都清楚不?”
这话一出。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双手一摊:“你们可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之前他也没有找过我,至于钱的事情,那和我更说不着。”
“这件事你们妈决定就好。”
“我不客气地说,现在国内,我何雨柱也算是有钱人。”
“当然这话不能到外面去说。”
这番话一出,倒是让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一些,何晨也努力地让气氛好一些,毕竟任谁遇到这种事情,心情都不太可能太好。
何晓和何晨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姥爷,之前一天都没有相处过,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之类的。
第二天。
何大清老两口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跑到了医院,还让保姆提着果篮。
刚好何雨柱和齐安安在。
齐得龙被换回家里睡觉去了。
何大清看着自己儿子:“柱子,这件事情你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亲家出了事情,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来看看。”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齐安安这个时候赶忙接话说道:“爸,我不让他说,再说您和妈都这么大年纪,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情况可能不是太好。”
何大清看着自己儿媳妇:“那医生具体说什么病没有?”
齐安安说了一下:“医生说是脑袋里面有个肿瘤,但是年龄太大,只能保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