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依然熊熊燃烧着,兽皮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的共生花在星光的照耀下闪闪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那共生花似乎在默默地诉说着:风会记住你们的故事,将它带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
南部石林的石头是赭红色的,像被太阳烤了千年,每座石峰都透着股沉默的威严。
耶律洪的箭刚搭上弓,最矮的那尊石人突然“咔嗒”
响了一声,石眼竟亮起微光,箭尾狼草穗立刻蔫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安抚了。
“别用箭指着它们,”
慕容甜甜的画轴在石人前展开,纸上的石人轮廓正慢慢舒展,石缝里钻出几株共生花,“画轴说,这些石人是上古山神的化身,守护着各族的起源秘辛,只有心诚的人才能听见它们说话。”
灵音抱着琴坐在石人脚边,指尖轻拨琴弦,《共生引》的调子顺着石缝钻进去,石人身上的纹路竟泛起金光,像在跟着哼唱。
“它在说‘欢迎’,”
她侧耳细听,琴音里多了石头摩擦的粗粝声响,“还说……这里藏着共生花的种子来源。”
墨宇飞蹲下身,用汤壶里的奶茶浇在石缝里的共生花上,花茎立刻往上窜了窜,花瓣上浮现出细碎的图案——竟是矮人族的锻炉、雪绒族的纺车、鲛人的鱼尾……
“原来这花不是某一族的,”
他恍然大悟,“是各族的元力在石人守护下,慢慢合出来的。”
萧烈伸手拍了拍石人宽厚的肩膀,石身震动的瞬间,周围的石峰竟齐齐转向,露出中间的空地,地上刻着幅巨大的星图,与观星台的星轨一模一样。
“这石人比说书先生还厉害,”
他摸着星图上的刻痕,“连星轨的老底都记着。”
石人群中最高的那尊忽然开口,声音像滚过石滩的惊雷:“千年前,各族混战,山神取了各族的灵根,埋在石林,才长出第一株共生花,告诉大家‘本是同源’。”
它的石手抬起,指向星图中心,那里的石块缓缓移开,露出个玉盒,里面躺着粒拳头大的种子,泛着七彩光。
“这是‘共生母种’,”
石人继续说道,“当年分散成无数花籽,落在四境,如今你们带着各族的暖意归来,该让它重见天日了。”
慕容甜甜的画轴腾空而起,将一路收集的各族印记——矮人族的铜铃碎光、雪绒族的暖雪锦丝、鲛人的珍珠辉光……全汇入玉盒。
母种吸收了这些光,忽然裂开,化作无数流光,钻进周围的石缝,石人身上的纹路瞬间活了过来,在半空织成幅巨画:各族人围着共生花起舞,石人在旁守护,星轨在头顶流转,与他们走过的每片土地都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