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城镇已渐渐恢复生机,“勇”
镇的猎户在山林间布设陷阱,“智”
镇的书生们重新开馆授课,“仁”
镇的药铺前挤满了求医的人——这些鲜活的烟火气,正是他们一路守护的意义。
行至凌西郡城外围,却见城门口多了不少身着银甲的士兵,他们腰佩龙纹令牌,神色肃穆,与之前的玄铁卫截然不同。
灵音的琴音在此处微微一顿:“这些是‘天枢军’,据说直属于郡城的最高长官,寻常势力根本调不动。”
墨宇飞运转世界本源亲和之力,隐约感觉到郡城深处有三道极强的灵力波动,彼此制衡,却又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城西的“玄机阁”
。那地方在之前的探查中从未出现,显然是隐藏极深的势力。
“看来郡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墨宇飞望着城门,“天枢军突然增兵,恐怕与幽影殿的覆灭有关——有人在借机洗牌。”
入城后,西街的破庙已被修缮一新,瞎眼老乞丐坐在庙前晒太阳,身边围着几个孩童。
见墨宇飞二人走来,老乞丐摸索着起身:“是你们啊……前些日子来了群大人物,说要查七星楼的旧案,还问起过一个‘懂草药的乞丐’。”
灵音心中一动:“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领头的是个女官,”
老乞丐回忆道,“穿紫袍,戴玉冠,说话时总拿着块龟甲占卜,身后跟着的人,腰间都挂着玄机阁的玉佩。”
正说着,街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紫袍的女官正站在茶楼前,手中龟甲落地,碎成数片。她身后的玄机阁弟子脸色骤变:“大人,龟甲示警,有变数!”
女官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墨宇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净世混沌之力……原来你还活着。”
墨宇飞握紧长剑,净世混沌之力悄然运转:“阁下认识我?”
“三年前通天塔坍塌,我曾在现场见过类似的灵力。”
女官缓缓道,“我是玄机阁掌事,苏紫。阁下若愿随我回阁中一叙,或许能解开当年的诸多疑团。”
灵音的琴音轻轻颤动,传递着警惕的信号。墨宇飞却点头:“好。”
他想知道,玄机阁与七星楼、玄铁卫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联系,而三年前的通天塔坍塌,是否还有更深的隐情。
玄机阁位于郡城的中心,是一座九层的木楼,楼外环绕着水流,水中漂浮着无数刻满符文的龟甲,正是天然的防御阵法。
踏入阁楼,墨宇飞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与定岳石相似,却更纯粹,显然是某种能推演天机的至宝。
顶楼的观星台上,摆放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中正浮现出凌西郡的地图,地图上的光点代表着各势力,其中最亮的三个光点,分别标注着“天枢军”
“玄机阁”
“万宝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