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崧问。
“给叶石乔寄点东西。”
棠藜坦白,“但不知道寄什么好,总觉得他太苦了。”
瞿崧同棠藜一起走进,商品规则展示在橱窗柜中,一时之间令人眼花缭乱。
“如果他是小姑娘的话,那还挺好选的。”
棠藜驻足感叹道。
“那你挑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他?”
“我的眼光比较独特。”
棠藜反驳,“没有参考价值。”
瞿崧停顿了片刻,忽然来了一句:“那我也是。”
也是什么?
棠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到,他暗自感慨,总不能也是gay吧?
挑选了许久,棠藜最终挑选了一张明信片。叶石乔来s市的时候,他并没有好好陪同着一起玩,或许是觉得有些遗憾,棠藜在明信片的背后写了一些寄语。
棠藜的字体很清秀,一笔一画棱角分明,瞿崧在医院中的时候便见识过。他写字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刘海微长遮住了眉头,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棠藜此刻竟是笑着的。
“你们关系很好。”
瞿崧站在棠藜的一侧,说道。
“认识了十几年了。”
棠藜打笑着说,“早熬过七年之痒了。”
他看了眼明信片,目光又扫过一旁的邮票,棠藜将瞿崧招呼到身边,说道:“你要不要给他挑一张邮票?”
瞿崧一愣,点了点头。他从众多邮票中挑选出一张黄色的,邮票上印刷着一片银杏叶,倒是让人第一时间想到了藏剑山庄。
“为什么会选这张?”
棠藜问。
“银杏象征着坚韧。”
瞿崧回答,“希望他能一步一步走出来吧,人生总有那么几个阶段是需要熬过去的。”
“你也是吗?”
棠藜瞥头追问。
瞿崧十分坦然地承认:“嗯,我也是。”
礼品店有代投明信片的服务,棠藜向店员道了谢,随后又添加了几句话,礼貌地离开了小店。
他的家距离吃饭的商场并不远,散步走回家,也只需要半个小时。棠藜没想到瞿崧的回家方向也与自己大致吻合,两人并排走在这大街的灯红酒绿之中,在攒动的人群中逆行。
接近傍晚的时候又来了一股寒潮,棠藜此刻觉得寒冷,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将半张面孔藏在了围巾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上一次与瞿崧并肩走着,竟然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驻足在路口,面前的黄灯闪烁,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瞿崧问棠藜:“你明天上班吗?”
“上班的。”
棠藜说,“要接近年底了,最近还挺忙的。明年过年早,一月初,再过半个月,病人会大批出院,到时候繁琐的事情会很多,估计没什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