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欠了很多糖币,多十枚少十枚,结果没有区别。
邱鱼却不这么想。
格雷明明可以装作没听见,却马上阻止黄阳继续问。说明“帕姆是谁”
这个问题一旦深入,后果比十枚糖币还严重。
帕姆可能不是罐头品牌。
也不是矿山老板。
至少,不只是老板这么简单。
过山车逐渐驶离绿色河流。
债工追不上来,只能停在原地。
它们的喊声越来越远。
傅缘木手背上的债务依旧是四枚,没有增加。
邱鱼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格雷:“喵(你欠多少糖币?)”
格雷没有回答。
“喵(不能说?)”
“不是。”
“喵(那是多少?)”
格雷看着前方轨道。
“数不清。”
“每个镇民都欠?”
“是。”
“喵(欠谁?)”
格雷闭上了嘴。
他的嘴唇再次被牙齿咬破。
邱鱼没有逼他回答,换了一种问法。
“喵(镇上有人不欠吗?)”
“没有。”
“喵(新生儿呢?)”
格雷的呼吸乱了。
邱鱼得到答案。
新生儿也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