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从这里,一直擦到尾巴根。一次就行,别重复。
“好。”
傅缘木学得很认真。
邱鱼心里叹气。
以前他还是人形的时候,给猫洗澡梳毛可不是这个水平。
以前小区里有只白猫,脾气差得很,连主人都敢抓。邱鱼拿一包冻干哄了两天,就能把那只白猫按在腿上剪指甲。后来附近几家的猫洗澡都来找他,他还专门研究过怎么吹毛,怎么梳肚皮,怎么处理毛结。
有一回傅缘木来他家,推门就看见床上躺了四只猫。
邱鱼坐在中间,一只脚边趴一只,怀里还抱一只。
傅缘木当时在门口站了足足半分钟,最后把给邱鱼买的晚饭放下,面无表情地问:“我坐哪儿?”
邱鱼指了指地板。
傅缘木没坐。
他把其中一只猫抱起来放到旁边,自己硬挤到邱鱼身边。
现在轮到邱鱼变成猫,结果没法自己给自己服务。
这事想想就亏。
他自己的手法,肯定能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惜人形和猫形不能同时出现,无法体验自己的高服务技术。
傅缘木擦到尾巴时,邱鱼又指导了两句。
“喵。”
尾巴别拽。
“嗯。”
“喵。”
毛结慢慢拆。
“嗯。”
“喵。”
你是不是只会说嗯?
傅缘木低声道:“我会好好学。”
邱鱼满意了,趴回去继续享受。
莉莉丝看了他们一眼,确认黑猫没受伤后,马上转向妮雅。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宁峰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