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回到酒店。二柱照例早早睡熟。也许是白天寺庙里的对话影响了心境,三个人都有些沉默。早早关了灯,各自躺下。
小柱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能感觉到床上的两个女人也都没有睡着,呼吸声不像平时那样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是秦老师。她不知何时下了床,蹲在他的地铺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坚定的光芒。她对他做了个“出去”
的口型。
小柱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爬起来,跟着秦老师,轻手轻脚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阳台不大,夜色已深。
山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皮肤起栗。
远处山脚下小镇的灯光稀稀疏疏,像被打翻的珍珠,近处只有黑黝黝的山影和更深的夜空。
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栏杆和盆栽的轮廓,大部分光线来自楼下路灯昏黄的反光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阳台位于酒店二楼,不算高,楼下是酒店的绿化带和小径,偶尔有晚归的客人或服务员走过。
秦老师一出来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浅色丝绸睡裙,风一吹,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裙摆被风拂起,露出光滑的小腿。
小柱从后面靠近她,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体温很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冷吗?”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秦老师摇摇头,没有说话,身体却微微后靠,贴紧了他。她能感觉到他浴袍下那具年轻身体的炽热和坚硬。
“白天在庙里……妈跟你说了?”
小柱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声掩盖。
秦老师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轻轻“嗯”
了一声。
小柱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紧。“你……怪我吗?”
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不确定。
秦老师再次摇头。
她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小柱年轻的脸庞。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有些不真实。
“不怪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我谁都怪不了。路……是我们自己选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小柱,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晓雯。”
秦老师的声音哽了一下,“等她……等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你能答应我吗?”
小柱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郑重地说“我答应你。晓雯是我老婆,我会对她好。”
秦老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种绝望的深情,她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唇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担忧、祈求、和那份无法言说的爱,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小柱回应着她的吻,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睡裙的领口,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房,指尖熟练地捻弄着挺立的乳尖。
睡裙的丝绸料子又滑又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吻逐渐变得激烈,带着情欲的火焰。
小柱一边吻着她,一边引导着她转过身,面朝栏杆外。
冰凉的铁艺栏杆硌着她的小腹。
从阳台望出去,视线可以越过低矮的绿化带,看到不远处另一栋酒店楼的部分窗户,有些还亮着灯,人影晃动。
楼下的小径偶尔有人走过,说笑声隐约传来。
秦老师紧张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
“小柱……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既是恐惧,又被这极致的危险刺激得隐隐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