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
就是在这里,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他撞破了娘和二虎偷情,愤怒和屈辱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将娘拖到这里,在月光下羞辱她,甚至……甚至对着她撒尿。
那不堪回的一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两人心里。
“娘,对不起……”
小柱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愧疚,“我当初……是个混账。”
刘玉梅却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神圣的温柔。
“不,”
她清晰地说,“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柱心中最沉重的那把锁。他看着娘,眼眶热。
刘玉梅不再说话,她开始脱衣服。
一件,两件,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然后,她走到打谷场边那个稍微高一点的土台子上,跪了下去,双手撑地,高高撅起了臀部,将那个无数次接纳过儿子的、湿润饱满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来,”
她侧过头,看着小柱,眼神平静而坚定,“用你喜欢的方式……干我。”
小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熟悉的入口,缓缓插入。
这个姿势,曾经充满了羞辱和惩罚的意味。
但今夜,在娘平静而包容的目光里,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它不再带有那些负面的色彩。
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追寻最原始的结合与快乐。
小柱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刘玉梅跪在冰冷的土台上,承受着他的进入,嘴里出满足的呻吟。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当小柱在她体内释放后,刘玉梅没有立刻起来。
她转过身,依旧跪着,挪到小柱面前,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内棒。
小柱吓了一跳“娘,你……”
“像当初那样,”
刘玉梅吐出肉棒,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撒尿。撒到我嘴里。”
小柱彻底愣住了,连连摇头“不……娘,不行……那太……”
“我要。”
刘玉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以前是,现在也是。给我。”
小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
最终,他拗不过她,也……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冲动被唤醒。
他颤抖着,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娘微微张开的、还带着精液气息的嘴。
温热略带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浇在刘玉梅的脸上,流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脖颈往下淌,弄湿了她的胸脯。
刘玉梅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张大了嘴,努力吞咽着,脸上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甚至带着虔诚的神情。
她闭着眼睛,任由尿液冲刷,直到小柱尿完。
满脸满嘴都是尿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刘玉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呆立当场的小柱,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接纳,有一种将最不堪的过往彻底转化为私密羁绊的决绝。
“好了,”
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这下……咱们娘俩,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曾经那场极致的羞辱和伤害,在这个月光清冷的夜晚,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扭曲、被转化,变成了连接这对畸形母子之间,最深、最痛、也最难以割舍的情感纽带。
(五)
最后的时光,像指间的沙,流走得飞快。
离开学只剩下最后几天了。
小柱的行装早已准备妥当,那个蓝布包袱又变得鼓鼓囊囊,里面装着娘和秦老师准备的被褥、衣物,还有秦老师偷偷塞进去的几本专业书和一支新钢笔。
这天晚上,母子俩洗过澡,躺在里屋的炕上。
谁也没有睡意。
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