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的入学通知书上写着,九月中旬开学。满打满算,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像是被谁偷走了时间,过得飞快,又像是被无限拉长,每一天都充满了倒数计时的焦灼。
小柱开始频繁地往金凤家跑。
金凤的丈夫老杜常年跑船,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家里常常就她一个人。
对于小柱的到来,金凤总是又惊又喜。
她知道这孩子要走了,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及时行乐”
的豁达。
这天下午,小柱又溜达到了金凤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堂屋里没人。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里屋,看见金凤正侧躺在炕上歇晌,只穿着件宽松的汗衫和短裤,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光溜溜的大腿。
天热,她睡得并不踏实,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小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炕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
金凤惊醒,看见是他,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死小子,吓我一跳!”
但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婶子,想你了。”
小柱直白地说,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汗衫,抓住了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
金凤被他揉得浑身软,哼了一声,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继续向下,探进短裤里,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他不再犹豫,迅脱掉自己的裤子,也爬上炕,从后面贴上了金凤。
金凤配合地翻过身,背对着他,撅起了臀部。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啊——”
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了炕席。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揉捏抓握着金凤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金凤的肉穴又湿又滑又深,层层媚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让他爽得直哼哼。
两人在闷热的午后,在只有蝉鸣的寂静里,酣畅淋漓地做了一下午。
汗水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滑不堪,混合着体液,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淋淋地搂在一起,大口喘气。
小柱的脸埋在金凤绵软温热的胸脯里,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她的乳头。金凤则用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和结实的背脊。
“婶子,”
小柱含糊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得的温情,“你从小就对我好……我不会忘记的。”
金凤的心被这话说得一软,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小柱小时候调皮捣蛋,偷她家枣子被她追着打的样子;想起他长大些,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味道;想起那个浴室里突如其来的侵犯,和后来无数次的偷欢……这个混小子,让她生气,让她羞耻,却也给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久违的、极致的情欲欢愉和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伸手下去,握住了小柱那根虽然泄过几次、但依旧半硬着的肉棒,轻轻揉搓着,小声说“傻小子,说这些干啥。婶子……婶子才要谢你呢。是你……让婶子知道,做女人……还能这么……快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也红了。这话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实在羞人,可也是她的真心话。
小柱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带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翻过身,将金凤压在了身下。
金凤会意,顺从地分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小柱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慢慢地进入,深深地研磨,吻着她的嘴唇,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金凤也热情地回应着他,扭动着腰肢,呻吟声又软又媚。
(四)
离大学开学,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小柱和刘玉梅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那些离别的字眼。
但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母子之间,越来越浓。
连地里的农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们开始趁着开学前这有限的时光,在榆树湾到处“游山玩水”
。